刻晴她低著頭,用那塊素白的絲綢手帕,用力地地擦拭著自己的臉頰。
彷彿要擦掉的不僅僅是雨水,還有剛才在直播間裡留下的、那深入骨髓的羞恥烙印,以及此刻心中翻江倒海般的複雜情緒。
她擦得很用力,白皙的皮膚都被蹭得微微泛紅。
林風就站在一步之外,安靜地看著她,任由雨水打溼自己的肩膀和頭髮。他臉上沒有了直播時的張揚戲謔,也沒有了剛才剖析人心時的深邃洞察,只剩下一片平靜,些許疲憊?
刻晴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她終於抬起頭,那張被雨水和淚水沖刷過的臉,雖然蒼白,但那份歇斯底里的崩潰和絕望已經褪去,她看著林風,紫色的眼眸裡沒有了 剛才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殺意,但警惕和審視依舊存在。
“你……”刻晴開口,聲音依舊帶著一絲沙啞,但比剛才平穩了許多。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最終,還是選擇了那個最直白、也最能表達她此刻心情的稱呼:
“你這個可惡的混蛋!”她咬著牙,聲音不大。
林風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稱呼很受用。
刻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兇一點,更像那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玉衡星:
“別以為說幾句好聽的,剖析一下什麼‘超越’、‘尊敬’的大道理,”她語速加快,帶著點刻意的強調,“我就會原諒你在直播間裡對我做的那些事!讓我在全提瓦特面前……丟盡臉面!說出那種……那種話!”
她想起那句“帝君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她趕緊別過臉,不去看林風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哼!”她重重地哼了一聲,以此表達自己的“絕不原諒”!
然而,林風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的變化。那份咬牙切齒的恨意,已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更像是一種……帶著點委屈與不甘心。
額......還有點被說中心事後的惱羞成怒?一種屬於刻晴特有的……傲嬌式憤怒?
林風笑了。這次的笑容很淺,帶著點無奈,也帶著點“果然如此”的瞭然。
他攤開雙手,動作隨意,雨水順著他的手臂滑落。他的語氣恢復了直播時的那種輕鬆,卻又多了一份坦誠:
“我沒指望你原諒啊,刻晴大人。”他聳聳肩,一臉“我很有自知之明”的表情,“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特別擅長當個‘樂子人’,順便賺點‘樂子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刻晴緊握著手帕的手,聲音放緩了一些:
“至於剛才那些話……什麼‘說書人’、‘解開心結’……”
林風看著刻晴微微側過的、似乎還在認真聽的耳朵,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卻又無比真實:
“我只是把我看到的、感受到的,用一種你能理解的方式說出來而已。你的心結,是你自己解開的,或者說,它本來就快解開了。我只是……恰好站在旁邊,遞了把鑰匙?嗯,可能連鑰匙都不是,頂多算個……撬棍?”
他比喻得很不文雅,但刻晴卻莫名地聽懂了。
她沉默著。雨聲沙沙,沖刷著碼頭,也沖刷著她混亂的心緒。
林風沒有道歉,沒有祈求原諒,甚至沒有為自己的行為做任何實質性的辯解。
他只是坦然地承認自己就是個“樂子人”,順便……點破了她一直不敢面對、或者說,一直用“批判”作為偽裝去掩蓋的內心真實。
這種奇特的坦誠,反而讓刻晴心中最後一點無處發洩的怒火,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慢慢癟了下去。
!!!惡可常非!惡可很風林得覺舊依
!子輩一記,仇的死社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