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稻妻。
這就是眼狩令之下的“永恆”。
它不僅奪走了人們的夢想,更磨滅了他們的同情心和反抗的勇氣。
“住手!”
熒,終於看不下去了。
她清秀的臉龐上滿是怒火,“錚”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單手劍。劍身上,風元素在急速地湧動,散發著凌厲的殺氣。
“你想幹什麼?!”武士們立刻警惕起來,紛紛抽刀對準了她。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一場械鬥即將爆發的瞬間。
一隻手,又一次,輕輕地按在了熒的手腕上。
還是林風。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她,只是目光,平靜地越過那個在地上苟延殘喘的青年,越過了那些張牙舞爪的武士,精準地,如同獵鷹鎖定獵物一般,鎖定在了那個帶頭的、囂張跋扈的小隊長身上。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抹弧度,比離島冬日的海風,還要冰冷。
熒感受到了他手上傳來的力道,那力道不大,卻不容置疑。她看著林風的側臉,那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神情的側臉,心中的怒火,竟然奇蹟般地,被一股更加強大的、名為“期待”的情緒所取代。
她明白的。
林風,不是在容忍。
他是在,欣賞。
欣賞這群小丑,最後的表演。
“吼?又一個想死的?”小隊長顯然沒把林風這個看起來沒什麼威脅的男人放在眼裡,他一腳踩在青年的後背上,將他的臉死死地按在泥水裡。
然後,他抬起腳,用那雙沾滿泥土的靴子,重重地,踩在了青年的頭上。
他對著周圍所有瑟瑟發抖的民眾,用一種宣示勝利的、無比囂張的語氣,大聲吼道:
“看到了嗎?!”
“這就是對抗‘眼狩令’的下場!這就是妄圖逃離稻妻的叛徒的結局!”
“誰敢再犯,他,就是榜樣!”
泥水,從青年的嘴角溢位。他的掙扎,越來越微弱。
周圍的民眾,死一般的寂靜。
小隊長臉上露出了滿意的、殘忍的笑容。他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生殺予奪的快感。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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