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地看著刀上的自己,像在看一個認識又陌生的人。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不大,但茶室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以前,我拿起它,是為了練‘神里流’的劍舞,是為了維持社奉行的體面。”
每一次揮刀,每一次收刀,都要算好角度,用好力氣。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要表現出神里家的風雅。
那不是打仗,是表演。
是“白鷺公主”必須演好的戲。
她的眼神,變了。
像一塊被磨好的刀刃,有了鋒芒。
“但從今天起,它不再為舞而動。”
話音剛落,她手腕一抖,挽了一個很利的刀花。
空氣被刀刃切開,發出一聲很輕、但讓人聽著牙酸的聲音。
她猛地轉過身。
那雙冰冷的眼睛,直接看向還靠在榻榻米上的林風。
當她的目光和林風對上時,那股冷意一下子就沒了。
她笑了。
是一個很決絕、甚至帶著點狠勁的,卻又特別好看的笑。
那笑裡,有放下了什麼的意思,有不管不顧了的意思,更有對他全然的信任。
托馬已經完全看傻了。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在今天這一天裡,被翻來覆去地摔了好幾次。
眼前這個一手拿刀,渾身都是殺氣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那位大小姐嗎?
她要幹什麼?
難道她想……
就在托馬心臟砰砰跳的時候,神里綾華開口了。
她的聲音,又變回了平時的柔和,甚至還有點撒嬌的意思。
但她要說的話,卻讓整個茶室的溫度好像都掉到了冰點以下。
她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就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的口氣,對林風發出了邀請。
或者說,是命令。
“夫君。”
。他麼這
”?何如,府行奉領天平踏去……我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