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這空當,麗萍先是去燒了一壺開水讓他們泡茶,然後淘米下鍋把飯給煮了。做完這些,她才領著小明豔,去附近的小學接兩個外甥。
在外謀生的人,如果身邊有孩子,都會選擇把家安在學校附近。
吃完晚飯,麗萍和德安帶著麗鳳的三個孩子先回苦茶坡,而永誠和文明決定留在縣裡,想辦法處理這件事情。麗鳳想讓他們住在這裡,但兩人想出去找找關係——永誠去了同學家,文明則是去了親戚家。
他們前腳剛走,永強的二姐和二姐夫後腳就來了……
幾名傷者經過治療,倒是沒有生命危險,但那一名重傷者和兩名不幸罹難的人,讓整件事情變得十分嚴重與棘手。死者的家屬,不管沾不沾親、帶不帶故,糾集了烏泱泱的一大群人,圍在派出所大門外,氣勢洶洶、群情激昂地要求派出所把“殺人兇手”交出來。
這是人們一貫的陋習,只要人數佔優,就能盡情鬧騰、就能為所欲為。
沒過多久,傷者的家屬也聚到派出所門口。
這一趟,可比逢集趕會、過年過節還要熱鬧。
現場的情況,說得嚴重一點就是聚眾鬧事,而且還是鬧到了派出所門口。派出所所長一方面要求屬下嚴陣以待,一方面又派人去通知縣政府的領導——此事非同小可,最好是把上面的領導請來,讓領導去處理。
要說這事吧,雖然最大的責任在於葉永強,但畢竟葉永強承包的是縣政府的工程,而且也是在縣政府裡出的事故,縣政府自然不能坐視不理。葉永強現在就在拘留室裡關押著,如果此時把他放出來,那死傷者的家屬還不把他給生吞活剝了?既然不能把他放出來,那麼政府自然就得出面調解一下。
一名副縣長以及縣公安分局的領導,很快趕到現場。
現場人頭攢動、人聲鼎沸,兩位大領導不得不拿來擴音器,對著激動的人群,大聲叫喊:“政府理解你們現在的心情,政府也不願看到這種事情發生!你們放心,政府一定會秉公處理!政府不僅要對肇事者做出嚴肅的處理,也一定會給死者一個交代、給傷者一個說法……希望大家能各自散了,在家裡安心等訊息;現在是農忙季節,大家千萬不要耽誤了農業生產……”
僵持了一個多小時,領導們好話說盡,人群才逐漸散去……
當永誠和文明聽說死傷者家屬圍到派出所討要說法的時候,他們已經不敢奢望這件事情能簡單地處理。但他們依然四處尋找人際關係,想託人到縣政府求個情,爭取先把永強放出來。
永誠找了幾個端公家飯碗的同學,但他的同學面子不夠大,有的平時連見縣領導一面的機會都沒有,就算去也是白去。
無奈,文明只好到星羅鄉找黨委書記。
黨委書記早已知道這件事情,但這種牽扯到人命的事情,又和縣政府有關聯,哪裡是那麼好辦的!
黨委書記直言這件事情不好辦。
永誠和文明一籌莫展,只好先行回到麗鳳家,正好趕上永強的二姐和二姐夫又在麗鳳家。
麗鳳又像昨天那樣癱坐在椅子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著她的丈夫有多麼的倒黴、她有多麼的命苦。這還不行,她依然是左一句“完了”,右一句“完了”,來證明此時的她有多麼地恐懼與絕望!
二姐自然著急弟弟。看到弟妹這副模樣,她也跟著害怕起來,也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現在她只能指望她的丈夫給想辦法,很是強硬地說: “我可就這麼一個弟弟,我們家也就這麼一個傳人!你趕緊給我想辦法……若是永強出什麼意外,要我怎麼向我死去的爸、向我年老的媽交代!你倒是趕緊想辦法啊……”
二姐夫自己已是河中央的泥菩薩——能保齊自身就不錯了,哪裡還能給他小舅子想什麼辦法。不過,他倒是想起一個人來——羅大姐。上次,永強遇到那麼多的麻煩事,就是這位羅大姐幫忙說的好話。現在,除了此人能夠發揮一些作用,其他人怕是任誰也不頂事。
他讓他老婆去找羅大姐。
一語點醒夢中人!
二姐急忙叫上麗鳳,帶著滿臉的眼淚鼻涕,急急燎燎地出了門。
兩個女人找到羅大姐,對著羅大姐又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悽慘得就像是葉永強犯了死罪,即將被政府法辦。
羅大姐見過世面,自然不會像她們這樣慌亂。她一邊安慰著兩人,一邊迅速地給她的丈夫打了一個電話:“老公嗎?是我……永強的老婆和二姐正在我們家……對!她們讓我打聽一下,政府打算怎麼處置永強……我知道出了人命,但這不是一個意外嗎?又不是永強去殺的人!要不……你給派出所打個招呼,先把人給放了,難道還怕他跑不成……”
羅大姐掛了電話,微笑著說:“我就說不要著急嘛,永強犯的又不是死罪!我跟我家那口子說了,他說他會處理,你們安心在家裡等訊息就是!”
。來心下安能不也何如論無但,氣口一了鬆算才這人個兩,話番這了有
。了來出裡所出派從算總強永葉,天五第的事出在就
。的熬難最是才慌恐與絕的心他,他難為有沒並志同察警。遭一了走裡獄地到是像就己自得覺強永葉,天幾這
……他著等在,坎的去過難更道一有還,道知他!束結能不遠遠還事件這但,來出了放被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