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在尼翁歐足聯總部的宣戰，徹底引爆了全歐洲的輿論。
就在那些媒體還在回味秦川那句“把他們撕得粉碎”時，貪婪的豪門巨鱷們已經盯上了剛剛在足總盃完成震撼首秀的王褚和巴洛特利。
三月十五日，上午十點。利茲聯訓練基地，CEO辦公室。
克萊爾·沃爾頓將一疊傳真扔在辦公桌上，對著剛下飛機的秦川無奈地攤了攤手。
“老闆，皇家馬德里的卡爾德隆大概是瘋了，直接發來了一份高達8000萬歐元的打包報價，想要同時帶走王褚和巴洛特利。”
秦川端起咖啡，目光掃過那張印著皇馬隊徽的傳真，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了剛才在尼翁時的劍拔弩張，反而透出了一絲看著跳樑小醜般的嘲諷。
“8000萬？卡爾德隆這老頭子，真把我的心血當成貨架上的盲盒彩票了？”
秦川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子，語氣中帶著對外人的不屑，卻又有一絲對自家孩子的驕傲：“2006年他買阿隆索掏了8000萬，去年夏天我們把卡卡賣回米蘭是1.4億，當年小羅去巴薩，拉波爾塔都砸了1.1億外加一個佩德羅！現在轉會市場早被我們捅破了天，他還想用這點錢，把我們自家院子裡辛辛苦苦養大的兩塊純金金磚打包帶走？打發叫花子呢。”
秦川放下咖啡杯，轉頭看向克萊爾：“把他們倆的合同拿出來吧。去發官方公告，讓外面那些野狗徹底斷了念想。”
克萊爾轉過身，從保險櫃裡取出兩個深藍色的資料夾。
“這兩個孩子滿十七歲生日那天凌晨零點零一分，我們就已經完成了續約。”克萊爾微笑著翻開合同，“拉伊奧拉那個胖子本來還想借機鬧點么蛾子要高額佣金，但他低估了馬里奧對利茲聯的歸屬感。馬里奧這小子雖然平時像個刺頭，但他知道是誰給了他一個真正的家，他直接讓拉伊奧拉閉嘴簽字了。至於王褚，他的經紀合約從進青訓營第一天起，就全盤簽在極光資本旗下的體育事業部，我們擁有絕對控制權。”
秦川聽到這裡，嘴角忍不住泛起了一抹溫和的笑意。
他對那些背叛利茲聯的人，可以到讓對方在足壇難以立足；但對待自家青訓營里長大的孩子，他永遠是最護短的大家長。秦川的目光落在王褚的那份合同上，眼神變得有些深邃而懷念。
“克萊爾，你記得嗎？2004年我去成都旅遊，在街頭偶然看到了正在踢野球的王褚。”秦川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合同上那個工整的漢字簽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情。
“一個在街頭踢球的野孩子，卻有著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睛的靈氣。也就是那次街頭的相遇，成了我們滿世界尋找天才、建立青訓帝國的開始。這四年，我看他在基地裡長高、變壯，看他每天加練到深夜。外界以為我只是找到兩張能刮出大獎的彩票，但在我眼裡，他們是利茲聯的未來。”
秦川合上資料夾，指尖在光滑的封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聲音重新恢復了作為掌舵者的堅決。
基礎週薪3萬英鎊。在英超，只要是自己人，只要他們心在白玫瑰，我就會給他們全歐洲最好的待遇。這3萬週薪是對標託尼（克羅斯）的基石薪水，是他們應得的獎勵。”
“至於違約金……我們不在西班牙不強制。”
秦川說到這裡，突然輕笑了一聲。他靠在真皮椅背上，眼神中透著一種看穿一切的通透。
“其實克萊爾，你我都很清楚足球圈的底層邏輯，在這項運動裡，違約金終究只是一張紙。就算我今天在他們的合同裡寫上區區一千萬歐元的違約金，只要王褚和馬里奧本人不願意在皇馬的合同上簽字，卡爾德隆就是把支票放到我的包裡，這筆轉會也根本不可能發生。他們的心，早就被烙上了白玫瑰的印記。”
“但是——”秦川的話鋒陡然一轉，眼神瞬間變得冷酷，“我不設違約金，是因為我絕不給那些吸血鬼和豪門哪怕一絲一毫的機會，來我的球員面前指手畫腳、威逼利誘！標上違約金，就等於承認他們是有價格的商品。我不設違約金，就是要清清楚楚地告訴全歐洲，連碰他們一下的念頭，都給我徹底掐死！”
當天下午，利茲聯官方網站高調地掛出了兩人簽約的照片。照片中，王褚神色內斂，桀驁不馴的巴洛特利像個大男孩一樣攬著秦川的肩膀。
公告簡短：“王褚與馬里奧·巴洛特利已簽署五年期職業合同，他們是利茲聯的孩子，也是約克郡永不標價的非賣品。”
這則充滿“護犢子”氣息、看透轉會本質卻又霸道至極的公告一齣，整個歐洲轉會市場陷入了徹底的死寂。
而在遙遠的加泰羅尼亞，巴塞羅那甘伯體育城。
巴薩主帥裡傑卡爾德在媒體面前維持著“夢二隊”的優雅與樂觀，但在戰術覆盤室內，第一助教佩普·瓜迪奧拉卻正死死盯著錄影機上的王褚，後背滲出冷汗。
“弗蘭克，你看看這個30號的動作頻率。”瓜迪奧拉按下了暫停鍵，轉頭看向裡傑卡爾德，“這種視野和處理球的冷靜，我只在巔峰期的哈維身上見過。而他只有17歲。”
瓜迪奧拉指著桌上利茲聯的官方通告，聲音低沉得可怕：“這兩個年輕人會不會是和我們比賽裡的X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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