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淺靠在譚嘯天懷裡,看著天上的星星,忽然想起什麼,佯裝生氣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喂,”她故意板起臉,“你老實交代,這次突然帶我來旅遊,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想趁著月黑風高、深山老林,把那些事都攤牌,然後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拋棄我了?”
譚嘯天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搞得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天地良心,這次中秋出遊明明是蘇清淺自己提議的好不好!是她說的“一家人出去走走”,是她安排的時間,是她叫上了爺爺、清歡、詩瑤所有人。怎麼現在反倒成了他“早有預謀”了?
不過這話譚嘯天只能在心裡想想,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
他太瞭解蘇清淺了,這女人現在是在撒嬌,是在尋求安全感。他要是敢說“明明是你自己說的”,那今晚所有的溫情脈脈都得泡湯。
於是譚嘯天腦筋一轉,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湊近蘇清淺耳邊,壓低聲音說:“我哪有什麼居心?我就是看你最近工作太累,人都瘦了一圈,心疼得不行。所以才想帶你出來放鬆放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清淺胸前,故意拖長了語調:“你看你,累得胸都小了一號。這怎麼行?這可是咱們家的‘重要資產’,得好好養回來才行!”
說著,他的手“很不小心”地蹭過蘇清淺的胸口,隔著薄薄的外套,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和飽滿的輪廓。
“你!”蘇清淺羞得整個人都僵住了,臉瞬間紅透,連脖子都染上了緋色。
她想推開譚嘯天作亂的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更緊地貼向了他。
譚嘯天感受著掌下那溫軟飽滿的觸感,心頭一蕩。
但表面上還是一本正經:“我說真的。回去之後,得讓陳媽好好給你補補。什麼燕窩、阿膠、烏雞湯,都得安排上。把身體養好了,才能……”
他故意停下,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才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蘇清淺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深深埋進他懷裡,拳頭不輕不重地捶著他的背,但身體卻誠實地更緊地貼著他。
譚嘯天摟著她,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望著天上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潭水邊的空氣忽然變得曖昧起來起來。
譚嘯天說完那句“才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目光便牢牢鎖在蘇清淺臉上。
那眼神滾燙得像燒紅的烙鐵,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佔有慾。
月光下,蘇清淺被他盯得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狂熱目光中那團燃燒的火焰,那是一種男人對心愛女人最原始的渴望和征服欲。
她慌亂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腦中暗叫不好。
不行……絕對不行……
這荒山野嶺的,幕天席地,旁邊就是營地,爺爺、清歡、詩瑤她們都在帳篷裡睡著。
而且……而且這是她的第一次啊!
怎麼能這麼草率,這麼隨便就在這種地方交出去?
蘇清淺咬著嘴唇,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雖然剛才說了那麼多大膽的話,甚至主動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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