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心頭一熱,伸手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緊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然後他低下頭,尋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像剛才那樣溫柔試探,而是帶著灼熱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強勢。
他的唇舌攻城掠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在一起。
蘇清淺起初還僵硬地抵抗了一下,但很快就在他熾熱的攻勢下軟了下來,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脖子,生澀地回應。
吻了許久,譚嘯天才鬆開她,兩人都氣喘吁吁。
蘇清淺癱在他懷裡,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臉頰滾燙,眼神迷離。
但她很快清醒過來,意識到再這樣下去真的要失控了。
“我……我困了。”她慌忙推開他,聲音因為剛才的吻而有些沙啞,更添幾分曖昧,“要睡覺了。”
說完,她不等譚嘯天反應,直接閉上眼,假裝要睡。
但顫抖的睫毛和依舊通紅的臉頰出賣了她的緊張。
譚嘯天看著她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心中既好笑又無奈。
他知道她在怕什麼,也知道她還沒準備好。
所以他沒再勉強,只是將她重新摟進懷裡,用身體為她擋住夜風,又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睡吧。”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寵溺和縱容,“我守著你。”
蘇清淺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真的閉上了眼睛。但她的心跳依然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聽見。
譚嘯天摟著她,感受著懷中美人兒的體溫和心跳,望著天邊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夜深了,山風漸涼。
譚嘯天將蘇清淺裹得更緊了些,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
懷中的女人起初身體還有些僵硬,但漸漸地,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緊繃的肌肉也放鬆下來。
她真的睡著了。
月光下,蘇清淺的睡顏安靜而恬淡。
長睫在眼瞼上投下扇形的陰影,鼻翼隨著呼吸輕輕翕動,嘴唇微微張開,像初綻的花瓣。
卸下了白天的防備和偽裝,此刻的她純淨得像山間的清泉,美得不染塵埃。
譚嘯天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
這次出遊,他原本真的沒有太多算計。
蘇清淺說想一家人出來走走,他就安排了;她說要爬山,他就選了白仙山;她說要露營,他就準備了帳篷和食材。
他想的很簡單,就是帶她出來放鬆放鬆,看看風景,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讓她從繁重的工作中暫時解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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