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平淡,但譚嘯天聽出了其中的卑微和自輕。
他心裡一涼。
“你還是怪我。”譚嘯天停下動作,轉到她面前,半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
夏冰避開他的視線,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那模樣,像做錯事的孩子,讓人心疼。
譚嘯天伸手,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夏冰,你聽好了,”他一字一頓,語氣鄭重得像在立誓,“我譚嘯天這輩子,從來不看什麼出身,什麼教養。我只知道,你是我女人,是我認定的人。你和林雨萱,和清淺,在我心裡都是一樣的。”
夏冰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
“我可以把自己的命交給你,”譚嘯天繼續道,眼神堅定,“就像我相信你會把自己的命交給我一樣。如果有一天我負了你,你半夜來殺我,我絕不反抗。”
他頓了頓,聲音軟了下來:“我只求……在我累的時候,你們也能像我現在這樣,給我捏捏肩,陪我坐一會兒。”
說完,他鬆開手,站起身。
夏冰呆呆地看著他,嘴唇微張,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譚嘯天看了她一眼,轉身朝門外走去。
他沒有停留。
該說的都說了,該表達的也表達了。剩下的,需要夏冰自己消化。
門輕輕關上。
辦公室裡,夏冰依然坐在椅子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耳邊迴響著譚嘯天剛才的話。
“你是我女人。”
“我可以把自己的命交給你。”
“如果有一天我負了你,你半夜來殺我,我絕不反抗。”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敲在她心上。
她出身貧寒,從小看盡世態炎涼。母親重病時,她為了醫藥費,什麼苦都吃過,什麼委屈都受過。她習慣了卑微,習慣了討好,習慣了把自己放在最低的位置。
哪怕後來跟了譚嘯天,哪怕現在有了自己的事業,她骨子裡那種“我不配”的自卑,依然根深蒂固。
所以當譚嘯天誤會她時,她連解釋都不敢,只會默默承受。
所以她剛才才會說“我哪有資格生氣”。
可是……
譚嘯天說,他從不看出身。
。的樣一是萱雨林、淺清蘇和,說他
。給命把以可他,說他
。來下了流地兆徵無毫,淚眼的冰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