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的嘴角翹了一下,那笑容裡有狡黠,有一絲少女般的俏皮。
“喝了一點點。賬目有點亂,頭大。”
譚嘯天笑了一下,伸出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賬目亂了找我啊。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
夏冰白了他一眼。
“你是殺人放火的,又不是算賬的。”
譚嘯天嘿嘿一笑,沒有再說話。他彎下腰,一把把夏冰抱了起來。
夏冰驚呼了一聲,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你幹什麼?”
譚嘯天的嘴角翹了起來。
“算賬。”
夏冰的臉更紅了,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子。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從胸膛上傳出來。
“流氓。”
譚嘯天笑了,那笑容很大,大到露出了八顆牙齒。他抱著她,朝那張大床走去。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腳步聲,心跳聲,和一種說不出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期待。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白色的大床上,像一層薄薄的銀霜。院子裡的樹影在牆上晃動,晃晃悠悠的,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
夏冰躺在床上,金髮散開,在枕頭上鋪成一朵金色的花。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張,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冷,是興奮,是期待,是一種說不出的、讓她渾身發燙的東西。
譚嘯天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很亮,像山間的溪水,清澈見底,沒有一絲雜質。
“夏冰。”
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夏冰的嘴角翹了一下。
“嗯?”
譚嘯天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緊緊地抓著,不肯鬆開。她的身體貼著他的身體,像兩塊磁鐵,緊緊地吸在一起,分不開,也不想分開。
月亮在窗外慢慢移動,從東邊移到西邊,從西邊移到更西邊。霓虹燈在窗外一閃一閃的,紅的,藍的,綠的,紫的,像一場無聲的煙花秀。
房間裡很安靜,但那種安靜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東西。
夏冰很瞭解譚嘯天。
她知道他喜歡什麼,知道怎麼讓他舒服,知道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她的身體像一張弓,繃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繃緊。她的聲音從低吟變成高亢,從高亢變成嘶啞,從嘶啞變成無聲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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