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第1305章 氣運之賭(1)

作者:風起板橋·1個月前

胡如意從躺椅裡坐直了身體,那件寬鬆的絲綢睡袍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了一些,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但她渾然未覺。她看著譚嘯天,聲音裡那種慵懶的調子已經完全褪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認真:你確定那個傳送陣能到蒼芒星附近?

譚嘯天點了點頭:守衛確認過,秦家家主秦無霜之前用過幾次,方向沒錯。抵達的位置可能不在蒼芒星主星上,但應該在同一片星域。我到了那邊再想辦法找清淺。

胡如意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快速計算著什麼。她開口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種這比我預想的好得多的釋然:那沒問題。蒼芒星附近幾顆星球都有修真文明,有些甚至比蒼芒星本身還強。只要到了那片星域,就不愁找不到人問路。

譚嘯天看著她這副事情比我想象的簡單的表情,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他靠回椅背,語氣帶著一種既然你答應了那咱們就把事情定下來的利落:我後天出發。你這邊需要準備什麼?

胡如意擺了擺手,姿態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從容:我隨時可以走。明天把女兒叫回來就行。她頓了一下,偏過頭看著譚嘯天,目光裡帶著一層他很少在她眼中看到的認真,譚嘯天,這件事我承你的情。以後天幽族但凡有餘力,必當全力報答。

譚嘯天擺了擺手,剛要說什麼客套話,胡如意已經坐直了身體,打斷了他:不過有一件事我得先問清楚——你最多能帶多少人?

譚嘯天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語氣帶著一種我不想瞞你的坦誠:加上你和你女兒,最多再帶四五個人。再多就超出傳送空間的承載極限了。

胡如意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她看著譚嘯天,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秒,像是在判斷他這句話是推脫還是實情。然後她靠回躺椅靠背,偏過頭看向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樹梢,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天幽族現在加上我,還有十七個人。

譚嘯天看著她映在月光裡的側臉,沒有接話。

胡如意轉回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自嘲的弧度:我知道你有難處。靈石不夠、空間有限、拖家帶口的負擔重。但那些人都是跟著我從天幽星逃出來的,每一個都叫過我一聲族長。我不能把他們扔在地球上自生自滅。

譚嘯天想了想,開口的時候帶著一種我可以解釋清楚的認真:問題不在人數,在靈石。傳送陣空間需要靈石維持靈氣供應,如果靈氣枯竭了,裡面的人全部都會死。我帶的人越多,消耗越快。而且空間內外時間流速不一樣——外面過一天,裡面可能過了十幾天。幾千塊靈石扔進去,能撐多久我自己心裡都沒底。

胡如意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她坐直身體,聲音帶著一種這個我懂的篤定:傳送過程中,只要修為在練氣四層以上,就不會消耗空間靈氣。只有練氣四層以下的普通人需要靠空間靈氣維生。傳送過程大概三到五個月,你只需要備足啟動傳送陣的靈石就夠了。

譚嘯天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胡如意對傳送陣的瞭解比他還深。

秦無霜當時也只是說靈石不夠用,但從未提過修為門檻的事。

他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如果只需要備足啟動傳送陣的靈石就能把所有人都帶過去,那人數上限就不再是問題了。

他想了想,開口的時候語氣比剛才鬆動了不少:還是不行,你們人太多了,我不能把你們全部帶過去。說了,我可以再給你留兩百塊靈石,你們可以自行尋找落腳點,重新開始發展。

胡如意靠在躺椅上,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譚嘯天看不懂的意味,不是滿意,也不是感激,更像是一個賭徒在看到自己押注的牌面逐漸露出真容時會有的那種弧度。

譚嘯天。她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重量,我不想要那兩百塊靈石。

譚嘯天看著她,等著她往下說。

胡如意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站定。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把她披散的長髮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邊。她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像是在陳述一件她已經想了很久的事:天幽族現在一窮二白,去了那個陌生的星球,沒有根基、沒有靠山、連最基礎的修煉資源都沒有。兩百塊靈石能撐多久?撐過第一年,第二年呢?我們早晚會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

她轉過身看著譚嘯天,月光落在她半邊臉上,把她那雙在暗處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照得分明:我看人很準。你是身具大氣運的人,你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跟著你走,天幽族才有機會抬起頭來。比拿那兩百塊靈石自己闖蕩要穩得多。

她走回躺椅旁邊,重新坐下來,姿態依然慵懶,但目光裡的認真一絲未減:所以我不走。我要跟你的隊伍一起走。天幽族全員跟你繫結,你帶著我們,我們替你賣命。這筆買賣,我不虧。

譚嘯天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在昏黃燈光下依然明亮的眼睛。他沒有想到胡如意會做出這個選擇,他原本以為她最多感激一番然後各自安好,可她倒好,直接把整個天幽族的未來押在了他身上。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過了,你們人數太多,我們傳送空間有限,所以你們最好自己想辦法。

胡如意看著譚嘯天的表情,重新靠進躺椅的靠背裡,姿態恢復了她平日裡那種慵懶的從容,但嘴角帶著一絲他很少在她臉上見到的、篤定的弧度。

譚嘯天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在那件絲綢睡袍的表面鋪開一層溫潤的光澤,她整個人像一株被夜露浸透的、熟透了的花,安靜地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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