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時間過後,距離縣城還有十幾裡左右。
情況突變,腳印消失了!
準確的說,不是消失,而是被一大群除雪的災民給清除了。
望著面前由衙門組織的災民除雪隊伍,李沉海倍感頭疼的同時,閃身去到距離最近的衙役身邊。
“兄弟,打聽個事,有沒有看到兩個大人,扛著一個麻袋去哪?”
李沉海拋給衙役五兩銀錠,急切的問道。
眼下這是個十字路口,往前是縣城,往後是上山鎮,左右兩邊也是兩個鎮子。
如果找不到那倆人具體方向的話,他們要耽誤不少時間。
“老兄,這裡到處都是人,我哪能看的過來。”衙役掂量著手裡的銀子,雖然沒有給出準確訊息,但還是笑著提醒道:“這方圓組織了一千多個災民除雪,你想找兩個人,怕是有點困難。”
“呼……”聞言,李沉海長出一口氣,轉頭環顧四周,目之所及全都是裹著破棉襖,神情呆滯的災民。
這些人推著獨輪車,艱難的行走在雪地裡,麻木的進行著手裡的工作,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指望他們怕是沒什麼希望。
“哎,等等我,等我,真是跑不動了!”這時,一直跟在後邊的孫昭北,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臉上,頭髮上凝結的冰晶在他的喘息下一點點融化,被風吹立起來的長髮,已經被凍得綁梆硬。
“孫少,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只要能找回我兒子,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李沉海回頭望向匆匆趕來的孫昭北,承諾道。
“你們孫家在城裡手下眾多,而且跟那幫拍花子,人販子組織都熟,足以在短時間內翻遍整個縣城,只要我兒子完好無缺的找回來,一切都好說!”
“草,有你這話,我今天就是跑死都願意!”
剛停下來喘口氣的孫昭北,聞言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甩開膀子就往縣城方向跑。
奶奶個熊的,不就是十幾里路嗎,這段官道已經被災民清理出來,跑起來更加省力。
他就不信能把自己累死!
隨著他的離去,李沉海站在原地,望著左右兩個方向,遲疑片刻後,一個都沒選,再次加速奔向縣城。
“大海,如,如果咱們選錯了方向,孩子被,被害了怎麼辦?”
春霞趴在他的後背上,哭的眼眶紅腫,泣不成聲的喃喃道。
“怪不得別人,這是他的命,咱們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只能看他自己命夠不夠硬!”
李沉海眯著眼睛,淡淡說道。
這一路走來,他們沒有發現任何的血跡,或者通往別的方向的足跡。
這就能夠證明,那倆人八成是想把孩子帶到縣城,進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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