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導致,賭坊內的生意一落千丈,每年只有那麼幾個癮大的爛賭鬼,揣著仨瓜倆棗的銅錢,過過手癮。
雖然也能撐起日常支出,但對於花錢大手大腳的幫派子弟來說,那點錢真不叫個玩意,甚至不夠塞牙縫。
噹噹噹……
溫暖的房間內,敲門聲響起,使得那幾名正在打盹的小弟,猛地驚醒,揉著眼眶罵罵咧咧的喊道:“媽的,哪個狗孃養的在這敲敲敲,耽誤老子睡覺,信不信弄死你!”
“操你媽的,開門!”
門外,暴躁的叫罵聲緊跟著響起。
“哎我,還真有膽子大不怕死的!”小弟皺著眉頭,隨手抓起門口的砍刀,踉踉蹌蹌來到房門前,卸下門栓。
咣噹……
下一秒,房門直接被人踹開。
門邊撞在小弟鼻尖,鮮紅的血珠瞬間噴湧而出。
“操你媽的,敢打老子,你他媽……”
捂著鼻子的小弟,低聲咒罵的同時,就覺得衣領一緊,被人薅著脖領提了起來。
這時,另外幾人迅速反應過來,還以為是有人過來砸場子,匆忙抄起旁邊的傢伙就要動手。
“瞎了你們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誰!”
緊趕慢趕剛剛進城的孫昭北,暴喝一聲鎮住眾人。
幾個小弟瞪大眼睛,瞧著面前頭髮倒立,一臉冰凌,寒霜的面孔,仔仔細細端詳好一會兒,愣是沒敢認。
這時,裡屋的賬房先生,聽到動靜後趕緊出來檢視情況,但看到狼狽不堪,沒個人樣的孫昭北時,瞳孔猛地一縮,顫顫巍巍的喊道:“少爺?”
“是少爺嗎?”
“廢話,不是我是誰!”
證明自己的身份後,孫昭北隨手將那名小弟扔到一邊,甩開袖子就往火爐邊靠。
賬房先生看這架勢,立馬端著一盞熱茶湊過去,滿眼心疼的問候道:“少爺,你這是怎麼弄的,我還尋思你這段時間去哪了呢,怎麼弄成現在這樣子。”
“別問,屁事太多說不清楚!”孫昭北接過茶碗也不嫌燙,咕嘟咕嘟幹了好幾口。
直到感覺到一絲暖意在體內流轉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活了過來。
媽的,這一路跑的,喝一肚子涼風,臨進城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腸子肚子都快凍上了。
幸好城門不遠就有他們的場子,不然這小子還真不一定能撐到孫家。
“叫人叫人,我有重要的事要宣佈,快快快!”
剛歇口氣的孫昭北,趕忙擺擺手,說正事。
“都出來,別他媽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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