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之紅顏助我》第221章 血蟬道人(2)

作者:影子里的螞蟻·6個月前

“以血為食,以血補身……邪功!”王書一眼神一凝,不再留手。這老者修煉的功法,絕對是魔道中極為歹毒的那一類,而且看他行事,殺人奪血煉魂,絕非善類,必須速戰速決,以免其有更多詭異手段。

“影剎!”王書一心念一動,一道灰影自他袖中電射而出,正是噬神貂影剎!影剎傷勢已好了七八成,此刻得到命令,瞬間化作一道灰線,直撲枯蟬道人面門,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同時張口發出一道無聲無息、卻直刺神魂的尖嘯!

枯蟬道人正全力應對王書一凌厲的劍氣,猝不及防,被影剎近身,只覺神魂如遭針扎,劇痛傳來,眼前一黑,動作不由得一滯。

高手相爭,只爭剎那!王書一豈會錯過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他體內玄元真氣與那一縷被煉化的魔龍魂力瞬間結合,指尖劍氣光芒暴漲,由淡金轉為暗金,帶著一股堂皇正大、卻又隱含無上威嚴的鋒銳之意,一式家傳絕學“破邪斬”毫不猶豫地斬出!

暗金色的劍氣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音,其威勢遠超之前,隱隱有龍吟之聲相隨!劍氣過處,枯蟬道人爪風帶起的腥臭血影如同遇到剋星,瞬間消融!

枯蟬道人魂飛天外,他能感受到這一劍中蘊含的恐怖威力,以及那令他體內邪功真元都為之戰慄的、至高無上的威嚴氣息!他想躲,但神魂被影剎所傷,動作慢了半拍;他想擋,但那暗金劍氣彷彿能斬斷一切邪祟!

“不——!”枯蟬道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拼命催動全身邪功,在身前佈下層層血光護盾。

“嗤啦!”

暗金劍氣斬在血光護盾上,如同熱刀切牛油,毫無阻礙地一斬而過!血光護盾瞬間破碎,劍氣餘勢不衰,狠狠斬在枯蟬道人胸口!

“噗!”

枯蟬道人如遭重錘,口中鮮血狂噴,那鮮血竟不是鮮紅,而是暗紅發黑,腥臭撲鼻!他胸口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處血肉焦黑,彷彿被烈焰灼燒過,更有一股堂皇正大的劍氣與隱晦的龍威侵入體內,瘋狂破壞著他的經脈和邪功根基!

“啊——!”枯蟬道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踉蹌後退,撞在巖壁上,氣息瞬間萎靡下去,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這……這是什麼劍氣?!你……你絕不是普通築基修士!你是哪個老怪物偽裝的?!”

王書一自然不會回答,一步踏前,劍氣再起,就要取其性命。對於這種修煉邪功、殺人如麻的魔頭,他絕不會手軟。

“等等!道友饒命!”枯蟬道人眼見性命不保,急忙嘶聲求饒,“我……我有秘密!關於那些驅使蟲子的遺族!關於他們的聖罐!還有……還有青丹門的圖謀!饒我一命,我全都告訴你!”

王書一動作微頓,劍氣懸停在枯蟬道人眉心前三寸,冰冷的殺意鎖定著他。“說。”

枯蟬道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喘著粗氣,快速說道:“我……我本是血煞宗外門執事,道號血蟬子,修煉的乃是《血蟬功》……前些時日,奉命潛入雲嶺,調查那些古遺族和突然出現的黑陶聖罐之事。昨夜……昨夜在百里外,我親眼看到青丹門那姓劉的執事,護送他們少門主,帶著那黑陶罐,被另一批更強的遺族伏擊!那些遺族中有真正的‘祭司’,手段詭異莫測,不但能驅使蟲潮,還能以黑陶罐溝通某種可怕存在,召喚出……召喚出近乎不死不滅的‘蝕魂血傀’!”

“青丹門的人幾乎全軍覆沒,只有那劉執事帶著少門主重傷突圍,但黑陶罐被奪,那少門主似乎中了某種詭異的詛咒,精血被吸走大半,生死不知!我本想趁機撈點好處,卻被那‘蝕魂血傀’的餘波掃中,血蟬功反噬,又遇到幾個趁火打劫的散修,這才重傷逃到此地……道友,我所言句句屬實!那些古遺族所圖甚大,那些黑陶罐絕非凡物,乃是他們溝通‘萬蟲之母’,進行血祭的聖器!青丹門不知死活,竟敢染指,這才引來大禍!如今那些遺族正在瘋狂尋找散落的聖罐,任何持有或接觸過聖罐的人,都會被他們感應到,不死不休!”

血蟬子(枯蟬道人)語速極快,生怕說慢了就被王書一一劍斬殺。他所說的內容,與王書一之前的經歷和猜測,大部分都能對得上,尤其是關於遺族、黑陶罐、血祭和追殺的部分。

“萬蟲之母?血祭聖器?”王書一目光冰冷,“這與我有何干系?你修煉《血蟬功》,以生靈精血魂魄為食,死有餘辜。”他指尖劍氣吞吐,殺意凜然。

“不!道友!我知道一處上古遺蹟!可能與那些遺族,甚至與雲嶺深處的上古大秘有關!那裡面或許有剋制‘蝕魂蠱’和黑陶罐聖器的寶物或法門!”血蟬子急忙叫道,為了活命,他丟擲了更大的籌碼,“只要道友饒我一命,我願以心魔起誓,帶道友前往!那遺蹟地圖就在我懷中!而且……而且我看道友似乎對那黑陶罐的氣息有所感應?我血蟬宗有一門秘術,可暫時隔絕自身氣息,或偽裝他人氣息,或許能助道友擺脫遺族可能的追蹤!”

王書一眼神微動。上古遺蹟?剋制蝕魂蠱和黑陶罐的寶物?這確實是他目前急需的。無論是應對可能遭遇的遺族,還是將來探尋雲嶺秘密,多一些底牌總是好的。而且,那能隔絕或偽裝氣息的秘術,對目前急於擺脫是非的他們來說,也頗有吸引力。

“地圖,秘術,交出來。以心魔起誓,不得有半句虛言,並自廢《血蟬功》根基,我可饒你不死,廢你修為,任你自生自滅。”王書一冷聲道,語氣不容置疑。他不會留下血蟬子這個禍患,但若其真有價值,廢其修為,任其在荒野自生自滅,也算兌現諾言。

血蟬子臉色慘白。自廢《血蟬功》根基,他立刻就會被打回原形,甚至因為功法反噬,變得比凡人還要虛弱,在這荒野中,基本是死路一條。但比起立刻被斬殺,總還有一線渺茫生機。

“我……我願……”血蟬子咬了咬牙,顫抖著手,從懷中掏出一張非皮非帛、觸手冰涼、繪著扭曲路線和古怪符號的古老地圖,又取出一枚血色玉簡,然後當著王書一的面,以心魔起誓,所言遺蹟和秘術為真。最後,他面露痛苦之色,一咬牙,逆轉功法,只聽他體內傳來一連串輕微的爆裂聲,他本就萎靡的氣息瞬間跌至谷底,臉色灰敗,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癱軟在地,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王書一神識掃過地圖和玉簡,確認無詐,又仔細檢查了血蟬子的狀態,確定其血蟬功根基已毀,經脈寸斷,與廢人無異,這才收起了劍氣。

“地圖和秘術,我收下了。你好自為之。”王書一不再看癱軟如泥的血蟬子,轉身與周雲三人匯合。

月漓有些不忍地看了一眼氣息奄奄的血蟬子,但想到他修煉的歹毒邪功,以及之前的偷襲,那點不忍也煙消雲散。周雲和孫德勝則對王書一的處置沒有異議,對付這等魔頭,廢其修為已算仁慈。

四人快速離開了這片河床。那血蟬子失了修為,在這荒野中,又身受重傷,若無奇蹟,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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