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曙光城城主。這個人在永夜降臨後迅速崛起，手中掌握著數量驚人的聖者。有人說他是惡魔化身，有人說他是某個古神轉世，有人說他掌握了控制聖者的秘密。但無論哪種說法，有一點是公認的：他是目前大陸上最不可忽視的變數。
“我聽說，”天空城副城主慢悠悠地開口，“曙光城現在已經成了北方最大的聚集地。魔族、惡魔、亡靈、獸人許多人都投靠了他。他手裡至少有……六位以上的聖者級戰力。甚至可能更多。”
這話一齣，圓桌周圍響起一片極輕的吸氣聲。
六位聖者。
這意味著什麼，在座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聖者之所以是聖者，是因為他們站在了人類進化路徑的頂端。而且彼得曾經手中的兩位聖者一位是血祖一位是魔主，而如今他也成為聖者，並且掌控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更多更強的聖者。
“所以，”韋爾曼首相慢慢地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聯合他？”
眾人似乎默許了，但不久後，天空城副城主猛地抬頭：“聯合他？他打碎了世界結界！極北之地的虛空怪物全是他放出來的！我們和他聯合？”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彼得前些時間才剛剛殺死他們天空城的三位聖者，而且似乎還有很多聖者的死都和彼得有關。
“但他手裡有聖者。”韋爾曼平靜地說，“很多聖者。”
“我同意前往莫吉科建立防線，但是必須建立在曙光城後方。”天空城的副城主說道，既然虛空生物不分好壞，只吃眼前的一切生命，那就讓曙光城成為第一道防線吧！
眾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彼得的存在確實對他們的威脅很大，如果能夠藉助虛空的力量削弱彼得的勢力，那五大國的穩定還會持續百年，只是······
“一群懦夫。”獨自站在角落的塞維爾忍不住說道：“你們有多少人經歷過虛空戰爭，又有多少人知道虛空的強大，死到臨頭了還在算計別人，等到曙光城失守，五大國的覆滅不過眨眼之間。”
“這位小姐是······？”副城主眯起眼睛問道。
耶蘭·提斯抬起手，示意雙方冷靜：“諸位，我想我們不必如此劍拔弩張。彼得的立場確實曖昧，但他目前畢竟還沒有對我們表現出敵意。或許我們可以派一位使者前往曙光城，探一探他的口風？”
“如果使者被扣下了呢？”莉莉姆歪著頭問。
“那我們就知道他是敵人了。”耶蘭·提斯平靜地回答。
莉莉姆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克魯齊·羅蘭，但年老的聖者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像一尊沉睡的石像。莉莉姆的笑容微微收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沒有人繼續說要派遣誰過去。
天空城的副城主的目光微微偏轉，望向議事廳入口的方向。
然後，他站了起來。
“抱歉。”他說，語速比之前快了半拍，“這些事情就讓輝夜聖者和千秋聖者代我商議吧！我先走了。”
不等任何人回應，他轉身就走。白袍的衣襬在大理石地面上劃過一道弧線，消失在議事廳的門外。
輝夜和千秋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疑惑。但她們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安靜地坐在原位，像兩尊精緻的瓷器。
議事廳中剩下的八位聖者面面相覷。
“他……”韋爾曼首相皺了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副城主的行蹤，我們向來不便過問。”輝夜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如霜。
圓桌上的討論還在繼續。但所有人的心思，都已經不在原本的議題上了。
······
“暗物質是世界上獨特的物質，只是正常情況下無法被觀測而已，沒想到暗影法則居然就是掌控這種物質，怪不得我無法使用黑閃的終章，原來並不是能量不夠，而是我無法將其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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