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白溪猛然一顫。
這兩個字像一道微光，照亮了白溪灰暗的心底，哭聲瞬間頓住。
白溪怔怔的看著江凡，眼底燃起一絲微弱的希冀，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可這份希冀，僅僅持續了一秒，就被江凡接下來的話，徹底澆滅。
“就是在香山，我跟你說過的話。”江凡輕聲提醒。
聽到這個，白溪心裡猛然一顫，過往的畫面，不受控制的湧入腦海，涼意頃刻間蔓延全身。
香山別墅的陽臺，晚風溫柔。
她那時還是江凡名正言順的正牌女友，面對吳映雪，她自信又堅定，眼裡滿是底氣，彷彿篤定江凡會永遠站在自己身邊。
可如今，風水輪流轉。
換了位置，她才真正體會到，那種看著心愛之人屬於別人的滋味，心有多痛，有多煎熬。
江凡沒有察覺她眼底的波瀾，繼續輕聲說道“我現在要訂婚了，我也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樣的，但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
這番話，字字溫柔，卻字字如刀。
“你以前~說過的~”
白溪死死的盯著江凡，嘴唇顫抖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人難道一輩子要活在過去嗎？”
白溪話還沒說完，一道纖細的身影，便頂著瓢潑大雨，從餐廳裡走了出來，徑直走到兩人身邊，正是吳映雪。
她沒有打傘，渾身瞬間被雨水打溼，淺色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卻依舊身姿挺拔，沒有絲毫狼狽。
江凡見狀，心頭一緊，手裡的一把傘，根本撐不住三個人。
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溼自己的全身，然後將傘高高舉起，想要同時護住身邊的兩個女人。
可吳映雪卻輕輕搖了搖頭，伸手將雨傘往江凡身上推了推。
“不用，我沒事，你別淋感冒了。”
吳映雪朝江凡微微一笑，隨後又是眼神坦然的看向白溪。
剛才她的這句話，像一記重錘，落在白溪的心上，讓她瞬間無言以對。
白溪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見此，吳映雪又是發出一聲輕嘆，伸手替白溪捋了捋被雨水打溼的髮梢。
“江凡曾經說過，你可以無數次向他確認，他對你的愛。”
“他也告訴過你，只要有你的選項，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選你。可是你呢？你沒有選擇沒有確認，只有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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