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些話,我只是站在一旁,至今記憶猶新。可你呢?你自己卻忘得一乾二淨。”
吳映雪的話,句句戳中要害,沒有刻意為難,卻字字清晰,將過往的遺憾,赤裸裸的擺在白溪面前。
江凡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女人,眼底滿是複雜,雨水打在他的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別的什麼。
忽然間,白溪笑了。
只是笑得狼狽又淒涼,眼底全是撐不住的難受。
“是啊!我都還記得,那天我走的時候,還跟你說要乖。結果鬧到最後,不聽話,任性的那個人,是我。”
“對不起!”
白溪鄭重道歉,說完便一步走出江凡的傘下。
冰冷的暴雨瞬間澆透她全身,頭髮貼在臉頰,狼狽得讓人心疼。
江凡心口猛的一慌,下意識抬手想去拉她,指尖在離白溪咫尺之處,卻硬生生停住。
吳映雪輕輕咬了咬薄唇,把江凡眼底的難受全都看在眼裡。
“別淋雨了,還有幾天就是訂婚宴,很重要。”
吳映雪伸手將江凡的伸出雨傘的手按住,聲音很輕,卻帶著清醒的堅定。
江凡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
隨即彎腰撿起白溪剛才丟在地上的傘,想遞過去。
白溪沒有去接江凡遞來的雨傘,而是望著他,眼神空茫。
“如果當初,我果斷退圈,不要什麼明星光環,不追什麼夢想,就安安靜靜陪在你身邊,我們會不會不一樣?”
面對白溪平和的問題,江凡閉上眼,再睜開時,只剩一片平靜的決絕。
“沒有那些如果,也沒有誰對誰錯。我們都別回頭了。”
“不管是遺憾,還是不捨,都讓它停在這裡。”
“那些沒解開的誤會,也不必再費力說清。”
“就當我們都做一次狠人,放過彼此。”
江凡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斬釘截鐵“我不想再為誰掉眼淚,更不想再做那個被情緒牽著走的瘋子。”
聽完江凡的話,白溪渾身一顫,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這一刻,她才覺得自己輸得有多可笑,腦海裡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想不出來。
“我也是才發現,我的夢想從來都不是站在舞臺上唱歌,享受萬眾矚目,先走了。”
片刻後白溪淺淺一笑,把話說完便強撐著身體,轉身直接走進雨幕。
“人總是後知後覺,下週三,我們的訂婚宴,歡迎你來,請帖我明天讓人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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