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映雪的示意下,兩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江凡,離開宴會廳,朝著酒店備好的豪華套房走去。
夜色漸深,酒店套房內,江凡迷迷糊糊睜開雙眼,宿醉的不適感席捲全身。
腦袋昏沉發脹,喉嚨更是乾澀得厲害,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醒了啊,感覺怎麼樣?”
守在床邊的吳映雪立刻察覺到動靜,俯身看向他,聲音溫柔滿是關切。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吧。”
吳映雪說著便拿起床頭溫好的白開水,輕輕扶起他,將水杯遞到他唇邊。
“這玩意兒勁兒這麼大嗎?”
江凡緩緩坐起身,抬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誰讓你一口氣喝那麼大一杯,那是特調雞尾酒,裡面加了生命之水,度數很高的。”
“大家都是抿一下,意思意思,你倒好,真把它當飲料了。”
吳映雪無奈的搖了搖頭,眼裡帶著幾分嗔怪。
“算是長見識了。” 江凡喝完水,將杯子遞還給她,苦笑著攤手。
“今天,辛苦你了。”
吳映雪放下水杯,順勢在床邊坐下,輕輕牽起江凡的手,含情脈脈的望著他,語氣裡滿是心疼。
“我有什麼辛苦的,鬧了這麼多亂子,給你們添麻煩了。” 江凡愣了一下,輕笑道。
這句客氣又見外的話,讓吳映雪心頭一緊,神色瞬間黯淡下來,握著他的手也鬆了鬆。
“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之前看出來你情緒很低落,緊接著又暴飲暴食。我都看在眼裡。”
“站在臺的那一刻,我真的怕你會在拋下我。你願意留下來,願意配合走完流程,都是為了我,對不對?”
吳映雪一臉認真的看著江凡說道。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江凡看著吳映雪眼裡的不安和落寞,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
這個問題讓吳映雪陷入了沉默,她抬眸望著江凡,眼神複雜,猶豫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我不知道,蕭明的那件事,會讓你這麼~江凡,你別把這些事,放得那麼大好嗎?”
吳映雪話到嘴邊,她終究沒能說完整,只是握著江凡的手又緊了幾分,帶著幾分乞求。
“我只是不知道,在你們眼裡,我到底算什麼?”
江凡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底滿是迷茫與疲憊。
“在我心裡,你比什麼都重要,是我想共度餘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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