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總入項…”
周文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摺合白銀,二十二萬七千八百餘兩!扣除工料、人工、運輸、打點及各地商棧分成,淨利…約十五萬兩!加之之前幾個月的銷售情況,玻璃工坊出產四個月,盈利將近七十八萬九千一百零三兩四錢!”
七十八萬兩!?
趙鐵柱更是倒抽一口冷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七十八萬兩!這得能造多少艘“泰興號”和“信天翁號”!
饒是吳橋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個數字震了一下,但隨後一想,玻璃鏡這東西畢竟剛上市,出於新事物,銷售量肯定會很高。
可它不是消耗品,後續的銷量可能也就下去了,相比於玻璃鏡,那些工坊出產的精美七彩絕倫的瓶瓶罐罐,和藝術品才是後續源源不斷的大頭。
更何況還有剛剛上市一個月的白霜糖,雖然各地還沒反饋回銷售情況。
但吳橋相信這遠比這時代白糖更白更甜更細膩的白霜糖,肯定會爆火!
吳橋習慣性摸了摸下巴,是不是得搞個棉布紡織?
再說哪個穿越者不搞搞紡織?既然明知有錢賺,又帶著後世記憶來,趁英國佬還沒殖民印度,先把棉紡這條商路拿下先。
這個時候英國人還沒到處傾銷棉布,印度棉花的價格普遍郊低,雖然這時候印度棉布已經透過阿拉伯人暢銷中東和歐洲。
但以印度那些土邦國王的產量,哪能跟掌握改良紡織機的吳橋比,同樣的人工,對比產出,那不是輕鬆碾壓。
雖說馬六甲掌握在葡萄牙人手中,但蘇門答臘的另一面又不是不能行船。
而且,以目前印度棉花低下的價格,跟葡萄牙人收購,也是可以的。
哪怕跟他們交惡,那不有在中東到亞洲這條線到處亂竄的阿拉伯人嗎!
這幫阿拉伯人,說是商人,其實就是傳教士跟海盜,哪哪都去。
你錢給到位,就是讓他們去把哈布斯堡王朝的王妃綁來(嗯…這個估計他們搞不來,也不敢),他都敢去試一試。
這幫突尼西亞海盜可沒少霍霍地中海沿岸。
想到這,吳橋心中不免大為歡喜。
“工坊產量?”吳橋迅速平復心緒,隨後問道。
“回東家,”周文硯顯然早有準備。
“一號、二號窯爐已完全掌握水銀鏡和套料彩玻工藝,成品率穩定在七成以上。三號窯爐專產平板玻璃,供應給王家和廣州做窗戶、燈罩,走量雖大,利潤稍薄,但勝在穩定。上月平板玻璃出貨量逾千箱(每箱二十塊)。”
“新招募的學徒已上手,下月產量還能再提兩成。只是…燒製鏡子的上好錫箔和水銀,耗費巨大,採買不易,尤其是水銀,需從貴州深山礦場運來,路途艱險…”
“銀子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吳橋果斷道。
“不惜重金,加大錫箔和水銀採購!工坊安全要確保,配方工藝更要嚴守!我會讓餘宏派人盯緊點!”
!鍵關是保,狂瘋人何任讓以足,利暴的鏡璃玻
。道應然肅硯文周”!心放家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