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以牧為主、以農為輔的策略,大力發展綿羊養殖,並嘗試在朝歌城附近建立羊毛紡織作坊,就地消化原料,減少長途運輸損耗。
同時,他特別強調了殷州的戰略價值。 此地扼守南海岸線中部,是連線東、西各州的海上要衝,請求朝廷在朝歌設立海軍南部補給站,並派駐一支小型艦隊。
吳橋對此極為重視。
他召來海軍大臣趙三、聯合參謀總長林響,會同內閣專題討論殷州防務。
最終決定在朝歌設立大承海軍南部艦隊司令部,初期派駐主力戰艦兩艘、輔助船隻若干,負責南印度洋東部海域的巡邏及東、西各州航線護航。
涼州州牧陳延壽的規劃,寫得異常艱難,不是他不盡力,是涼州的底子實在太薄。
人口五萬,散佈在漫長海岸線上,與東海岸各州的聯絡全靠一兩個月一趟的補給船。
就這,還是因為發現金礦,才把人吸引來的。
農業勉強自給,工業幾乎為零,所謂的“金礦”只是小規模砂金,遠不足以支撐全州發展。
陳延壽是聰明人。
他沒有打腫臉充胖子,而是老老實實承認。
涼州當前最大的任務不是發展,而是活下去、站住腳。
金城當下的發展是加固金城防禦,完善淡水收集系統,擴大耐旱作物種植,維持與東海岸的海上通道,並懇請朝廷每年定額補助糧秣、布匹、彈藥。
吳橋讀完,沉默良久。
他知道涼州苦,但沒想到苦到這般地步。
甘州州牧李承是李闖堂弟,而他呈上來的的規劃,幾乎就是一本沙洲據點生存手冊。
甘州比涼州更苦,大部分割槽域是荒漠,只有零星幾個沿海據點能住人。
李成棟在規劃中直言:“甘州無農、無工、無礦,唯有港。”
他提出將甘州定位為印度洋航線補給鏈上的節點,不求發展多少產業,只求把沙洲及臨近幾個深水港經營好,為未來可能開通的西向航線做準備。
吳橋對這個定位深以為然。
雖然他知道那附近靠近大型的優質鐵礦,但他不打算先拿出來,讓當地官員自行探索尋求發展。
活人哪能會讓尿憋死,如果給了他們時間,還是找不到發展的方向,那就有必要換人了。
當下,他的意思也是讓當地先把港口完善好,等未來鐵礦開採後,就能使用。
最後是翠微州。
嚴格來說,翠微州連正式的州牧都沒有。
目前那裡只有一個“翠微守備區”,由海軍中校銜軍官擔任守備司令,兼管民政。
內閣的意思,是等翠微州有了一定人口基礎再設州牧,目前暫由長安州代管。
但吳橋堅持要在九州詔書中正式寫入翠微州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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