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遵從,柔佛蘇丹國將視荷蘭人為入侵者,並採取一切必要手段將其驅逐。
斯皮爾伯格讀完這份“最後通牒”,放聲大笑。
“好,太好了。”他把羊皮紙隨手扔進海里,“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
他立刻下令:所有人員撤回船上,但岸上的工事不拆,旗幟不降,荷蘭對淡馬錫的“主權宣示”依然有效。
同時,“贊德福特”號、“海牙”號、“鹿特丹”號呈三角陣型錨泊在獅子灣口,炮門全部開啟,彈藥充足。
“等他們來。”斯皮爾伯格說,“他們集結多少船、多少人,我們就在這片海域——在他們自己的領土旁邊——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柔佛河口的戰鼓敲響了。
一艘艘戰船從各條支流駛出,彙集在河口外海。
大船小船,上百艘之多,雖然大半是隻能載二三十人的小型漁船改裝,但密密麻麻鋪滿了海面,聲勢倒也驚人。
馬來武士們穿著鮮豔的圍腰布,頭纏白巾,手持長矛、彎刀、吹箭,部分精銳配備了從葡萄牙人那裡購買或繳獲的火繩槍。雖然數量不多,質量也參差不齊。
蘇丹阿卜杜勒·賈利勒站在最大的旗艦上,望著遠方海平面那若隱若現的荷蘭船影,深吸一口氣。
“出發。”他說,“讓那些紅毛番知道,柔佛不是萬丹,不是任人宰割的懦夫。”
船隊浩浩蕩蕩駛向南方。
這場被柔佛蘇丹寄予厚望的“征討”,結束得比任何人預想的都快。
十月十七日清晨,柔佛船隊浩浩蕩蕩駛入獅子灣外的開闊海域。
蘇丹阿卜杜勒·賈利勒親自坐鎮旗艦,身邊簇擁著上百艘戰船,雖然大半隻是能載二三十人的小型漁船臨時改裝,但密密麻麻鋪滿海面,遠遠望去倒也聲勢驚人。
馬來武士們在船頭敲著戰鼓,吹著號角,士氣高昂。
荷蘭艦隊那邊,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三艘蓋倫船呈三角陣型錨泊在灣口,炮門緊閉,帆索收得整整齊齊,桅杆上的三色旗紋絲不動。
柔佛人衝到約一里外時,對方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他們怕了!”有頭領興奮大喊。
話音未落,“贊德福特”號側面那排緊閉的炮門忽然齊刷刷開啟,黑洞洞的炮口探出船舷——整整二十門!
緊接著,火光炸裂。
轟隆隆的炮聲如同雷鳴,硝煙瞬間遮蔽了海面。
實心彈呼嘯著掠過海面,在柔佛船隊中激起沖天水柱,但真正致命的,是緊隨其後的鏈彈和霰彈。
鏈彈在柔佛船隊的桅杆間瘋狂旋轉,凡是被掃中的桅杆、帆索無不攔腰折斷。
幾秒鐘內,衝在最前面的七八艘船便成了失去動力的海上殘骸。
霰彈對密集衝鋒的人群更是滅頂之災。 一發霰彈在距離旗艦不遠的人群中炸開,三十多名士兵瞬間血肉模糊,慘叫著跌落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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