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橋一拍額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
“得,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嘀咕一句,擺擺手,“宣吧。”
李坤忍著笑,躬身退出去。
不多時,沈文清大步走了進來。
這位大承國財政部尚書、大承銀行行長,平日裡見人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可今天那張臉拉得比驢還長,進門就行禮,語氣硬邦邦的:“臣沈文清,參見殿下。”
吳橋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堆起笑:“愛卿來了?坐坐坐,來人,上茶。”
沈文清沒坐,站在那兒,開門見山:“殿下,臣聽說,要打日本?”
吳橋眨眨眼:“愛卿訊息倒是靈通。”
沈文清哼了一聲:“殿下,臣管著財政部的錢袋子,這種大事要是最後一個知道,那才是失職。”
他往前站了一步,直直盯著吳橋:“殿下,臣把話撂這兒——介入日本戰事,財政部沒錢。”
吳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愛卿,孤記得海外幾個總督區去年的稅收,隨著艦隊剛回來,入庫沒多久吧?這麼快就沒錢了?”
沈文清苦著臉,開始掰手指頭:“殿下,您聽臣算筆賬,第一,基建。各州都在建儲水水庫,光長安州一個州今年就要建八座,每座撥款五萬承元,這就四十萬了。碧玉州、金烏州、桉州,哪個不要?加起來二百萬打不住。”
“第二,公路。各州之間要修路,各州內部也要修路。雲夢到蘭陵的官道剛開工,預算八十萬;蘭陵到琅琊的還在勘測,估摸著也得五六十萬。零零總總,又是兩三百萬。”
“第三,移民安置。今年從大明來的移民,預計還有八萬到十萬。每個人要分地、蓋房、發農具、發種子、發口糧,頭半年全是支出。一個人算三十承元,十萬就是三百萬。”
“第四,海軍造艦。趙三那廝,隔三差五來哭窮,說什麼‘海軍是國之利劍,不能生鏽’,非要追加預算造新船。臣被他磨得沒辦法,今年又批了一百五十萬。”
“第五,陸軍那邊,婆羅洲和柚木州的行動一直沒停。騰籠換鳥計劃看著簡單,真幹起來花錢如流水。撫卹、賞賜、彈藥、糧草、運輸,哪樣不要錢?一年下來,少說一百多萬。”
沈文清攤開雙手,一臉無辜:“殿下,這還沒算教育部要建小學中學的錢,沒算各衙門官員的俸祿,沒算皇城和各州官署的日常開銷。財政部賬上現在能動用的現銀,也就一千來萬。您要打日本,五千陸軍、二十艘船、幾個月甚至一年的仗,少說也得兩三百萬吧?這筆錢從哪兒出?”
吳橋沉默了。
沈文清說的這些,他當然知道。
大承建國以來,確實是大仗沒有,小仗不斷。
婆羅洲那邊,土著反抗此起彼伏,陸軍三天兩頭進山剿匪。
柚木州那邊,騰籠換鳥計劃更是血腥,土著要麼被趕走,要麼被清理,哪樣不要花錢?
海軍那邊,趙三確實是個“花錢能手”。 新船下水要錢,舊船維護要錢,士兵訓練要錢,軍港擴建要錢。
隔三差五跑財政部哭窮,沈文清見了他都躲著走。
可吳橋心裡有數,這些都是必須花的錢。
大承國現在人少,財政收入不少,算是能比較寬鬆的。
不過與其把錢堆在庫裡發黴,不如拿來打造一支強大的軍隊。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這錢不造艦,難道拿來當賠款啊?”
”?啥說您,下殿“:清聽沒清文沈
”。啥沒啥沒“:手擺擺橋吳
。子日的水陵在年當起想然忽,臉瓜苦張那清文沈著看,頭起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