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輝元從沒想過,自己所依賴的武士和精銳在對方面前脆弱的像小孩子一樣。
他明白對方倚仗的是火器和大炮,但他自己也有,可那些從葡萄牙人和自己手下打造出來的火繩槍不但射程比不上對方,就連射速都比不上對方。
自己一方發射一槍的機會,對方已經發射了三回。
至於自己依賴的鐵炮,那小小的鐵炮在對方大輪子炮車推動的大口徑火炮面前脆弱的跟紙糊的一樣。
還有士兵的戰鬥素質,他一直驕傲的認為,武士道薰陶下的精銳武士,哪怕明國最精銳計程車兵都能對抗。
可現實是,對方計程車兵普遍高大強壯,而且單兵戰鬥力更沒法比。
拼冷兵器,就算武士的武力值都頗高,但在對方高几個頭的身高下,還手持著比武士身高都長的火槍加刺刀,根本近不了身,就被那閃著寒光的三稜刺刀給捅倒了。
大承國計程車兵普遍身高在一米六幾到一米七幾,碰到山東移民,更是身高達到一米八以上。
至於士兵手裡的武器,1592式槍身長達一米三,加上三十八釐米的三稜刺刀,安裝刺刀的火槍長度達到一米六幾。
這些身高普遍在一米四到一米五的日本武士,在大承國士兵眼裡,不就跟一個拿著刀子亂揮的小孩一樣嗎。
管你太刀玩出花來,在日日訓練的職業軍人眼裡,就是中門大開,一刺刀就捅倒的事。
所以毛利輝元現在是真的害怕了,當他所倚仗的一切都被無情的摧毀的時候,驕傲如一個大名,也只能匍匐在對方腳下瑟瑟發抖。
而且,他也更後悔,後悔不應該因為自己的傲慢,讓自己手下這麼多精銳的武士死的不明不白。
軍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些武士,點點頭:“可以。放下武器。”
武士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刀扔在地上。
毛利輝元走到軍官面前,伸出手。
軍官愣了一下,握住了。
遠處,海面上傳來陣陣炮聲——那是艦隊在慶祝勝利。
硝煙瀰漫的廣島城,終於安靜下來。
廣島城陷落的訊息,像野火一樣傳遍了整個西日本。
毛利輝元投降後的第三天,大承國的主力部隊已經完成了休整和補給,兵分兩路,開始向北推進。
一路沿著瀨戶內海北岸,直插豐臣秀次控制的近畿地區。
另一路則回頭西進,與下關方向的部隊會合,準備渡過海峽,收拾九州島上的那些大小大名。
吳福站在廣島城的天守閣廢墟上,看著城外連綿不絕的軍營,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這場仗,打得比他想象的還要順利。
就連李成武都驚訝,早知道這些日本大名手下這麼拉,當初折騰了半年的作戰準備就像個笑話。
別說李成武和吳福驚訝了,就連遠在本土的吳橋收到透過快速通訊船送回的戰報,都驚訝的沉默了半天。
但很快他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日本這些大名如今這麼拉,根本原因就在於豐臣秀吉那次徵朝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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