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徵朝之戰,幾乎可以說是將日本那些大名蕃主所有的精銳核心給全滅了。
這場戰爭給日本帶來的損失,在短短幾年是無法補回來的。
“參謀長,”一個參謀跑過來,遞上一份戰報,“第三營已經抵達石見銀山,沒有遇到抵抗。當地的守衛望風而逃,銀山完整到手。”
吳福接過戰報,掃了一眼,點點頭:“好。通知財政部和日本貿易公司的人,可以進場了。讓他們快點把銀山運轉起來,前線需要銀子。”
參謀領命而去。
吳福又看了一會兒城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轉身走下天守閣,往俘虜營走去。
俘虜營設在城外的一片空地上,用木柵欄圍著,裡面擠滿了人。
這些都是毛利氏計程車兵——武士、足輕、雜役,總共有三四千。
他們蹲在地上,一個個面黃肌瘦,神情麻木。
吳福走到柵欄邊,看著那些人,眉頭微微皺起。
這就是日本計程車兵?
他知道大承國的正規軍,個個身強力壯,一頓飯吃三大碗,走路帶風。
也見過民兵,雖然不如正規軍精壯,但也精神抖擻。
可眼前這些人,瘦得像竹竿,臉色蠟黃,眼神空洞,有的還光著腳,腳上全是老繭和裂口。
一個翻譯走過來,小聲說:“長官,這些都是毛利氏的底層足輕。平時就吃兩頓稀飯,打仗的時候能多吃一頓乾的。武士老爺們吃肉,他們聞都聞不到。”
吳福沉默了一會兒,問:“武士呢?”
翻譯指了指另一邊:“那邊單獨關著,待遇好點。”
吳福走過去看了一眼。
那些武士確實比足輕壯實些,但也只是相對而言。
和大承國計程車兵比,還是瘦小一圈。
他忽然明白為什麼這場仗打得這麼順了。
不是大承國計程車兵太強,是日本計程車兵太弱。
吳福的感慨,並非沒有道理。
這些年,大承國在百姓的吃食上面,下了血本。
湄公河三角洲和爪哇島,兩處一年三熟的寶地,被大承國牢牢攥在手裡。
萬丹國現在名義上還是獨立王國,實際上早就成了大承國的糧倉。
那些爪哇島上最好的土地,種出來的稻米,一船一船運往本土和各個據點。
本土那邊,桉州、長安州、碧玉州,大片大片的農場開墾出來,養著數以十萬計的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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