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福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拿起一根細木棍,指著近畿的位置。
“目前豐臣秀次的主力集中在伏見城,大約還有兩萬人。
其中一半是從朝鮮戰場回來的老兵,戰鬥力較強。另一半是新招募的足輕,訓練不足,士氣低落。”
他頓了頓:“伏見城是豐臣秀次的老巢,城防堅固,易守難攻。不宜強攻,應以圍困為主,斷其糧道,待其糧盡援絕,自然瓦解。”
楊濤介面說:“糧食方面,我們已經控制了近畿周邊的糧倉。豐臣秀次就算想買糧,也沒地方買。”
文致和補充道:“稅收方面,近畿各藩的稅已經轉到我們這邊了。豐臣秀次現在連軍餉都發不出來,士兵們已經三個月沒領到錢了。”
文致和補充道,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李成武點點頭,又看向左邊的毛利輝元:“毛利大人,你怎麼看?”
毛利輝元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李成武會問他。
在這個場合,他的意見重要嗎?
不重要。
但李成武問了他,他就得回答。
“李將軍所言極是。”他斟酌著詞句。
“伏見城確實易守難攻。臣以為,圍困是上策。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豐臣秀次手中還有不少忠於豐臣家的武士。這些人都是死士,不會輕易投降。圍困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李成武笑了:“時間不是問題。我們有時間。”
毛利輝元點點頭,不再說話。
他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話,既沒有得罪大承國,也沒有得罪日本人。
恰到好處。
大友義統也跟著附和:“李將軍說得對。伏見城雖然堅固,但糧草有限。圍上幾個月,城裡就得餓死人。到時候,不用打,他們自己就垮了。”
他的語氣比毛利輝元輕鬆得多,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是投降最早的,也是得到好處最多的。
他的領地基本保住了,家臣也沒被清洗。
他覺得自己運氣好,也覺得自己聰明。 他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什麼時候該抬頭。
後面那些小藩主,有的跟著點頭,有的低頭不語,有的偷偷看李成武的臉色。
他們大多是從豐臣秀次那邊投降過來的,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在新朝廷裡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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