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底層計程車兵都深受影響，戰力令人可疑。
沉默了一會後，林銳點頭：“行，我親自去安排。”
郭懷遠站起來：“我去安排通訊船，順便讓城防再緊一緊。雖然努爾哈赤打海參崴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不防。”
周明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吧。另外，讓騎兵隊加強巡邏，尤其是北邊那條路。萬一建州的人摸過來，得提前發現。”
郭懷遠應聲而去。
林銳也收拾好桌上的密報，準備離開。 周明遠叫住他：“林銳，你那邊建州內部的人，能不能再活動活動？
看看能不能拿到更確切的訊息。
比如努爾哈赤到底帶了多少兵，什麼時候出發，走哪條路。”
林銳想了想：“我儘量。建州那邊的人手不多，而且都是單線聯絡。
要是動作太大，容易被發現。不過，我可以試試從海西那邊繞過去。
海西跟建州交界的地方，有不少兩邊跑的商人，那些人訊息靈通。
只要給足了銀子，他們什麼都肯說。”
周明遠點頭：“行，你去辦。花多少銀子都行，只要訊息準。”
郭林走後，周明遠一個人站在地圖前，看了很久。
“努爾哈赤，你這次又想幹嘛呢？”他喃喃自語。
幾年前，海參崴總督區站穩腳跟後，努爾哈赤派人來談互市，想買鐵器和糧食。
周明遠按照上面的命令，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答應太多。
每次交易，他都親自盯著，生怕底下的人把不該賣的物資賣給建州女真。
但，在建州方面得知海參崴和黑水總督區是同一股勢力後，就翻臉了。
這些年建州女真跟大承國的幾次小衝突，都是努爾哈赤的人在試探。
每次試探，都被黑水或海參崴打了回去。
試探多了，努爾哈赤也就收斂了，不再輕易招惹大承國。
但他心裡清楚，努爾哈赤沒有一天不想把大承國的勢力從遼東擠出去。
如果幾人沒猜錯，努爾哈赤確實要對林丹汗用兵。
那麼不管打贏打輸，對大承國來說，都沒有損失。
當然，如果建州人要是輸了，實力大損，東北這邊就能安穩幾年。
他要是贏了，把林丹汗吞了，實力大增，以後就更難對付了。
雖然國內很多事都放手讓他們總督區自行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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