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行，她對自己說。
不只是因為場合，更因為……
她抬起眼，瞥向二樓某間書房的位置，那裡有一道目光嗯，正看著他們。
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先回家。”
她聲音有點啞，先推門下了車。
進屋時，看見客廳裡坐著的人，上官櫻蕊腳步只頓了不到半秒，臉上便沒了波瀾。
溫青曦笑著朝女兒招手：“蕊蕊回來啦。”
“嗯。”上官櫻蕊應了聲，拉著子云的手，坐在另一頭。
沙發很寬，但他們倆挨著極近，近到在長輩看不見的側面，她的手自然而然搭上子云的腿，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划著圈。
子云背脊僵了僵，低聲：“姐姐……”
她像是沒聽見，指尖的軌跡卻透著一股執拗的佔有。
想起子云看到那女人的驚訝，還有愣神，真的他不舒服……
等著，等我欺負完子云弟弟，然後，再去把那個女人給……
晚飯是凌懿張羅的，一大桌菜擺得滿滿當當。
一家人圍坐時，窗外隱約傳來零星的鞭炮聲。
子云左邊坐著妹妹歆歆，右邊是上官櫻蕊。
他給歆歆夾了塊排骨，又很自然地給子璃碟子裡添了她喜歡的清蒸魚腩。
歆歆捧著碗，笑得眼睛彎彎：“謝謝哥哥！！”
上官櫻蕊沒說話，只是偏過頭，靜靜看了子云一眼。
那眼神很淡，可子云卻是硬生生的從裡面讀出了一絲幽怨。
他在桌下輕輕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上官櫻蕊掙了一下，沒掙開，便由他握著，只是拇指的指甲不輕不重地抵著他虎口，帶了點警告的意味。
整頓飯，溫青曦幾次試圖和女兒聊天。
“蕊蕊，最近……”
“還行。”
“上次送你的禮物…！”
“沒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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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