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溫青曦幫著收拾碗筷，歆歆、子璃被宮悅可帶去客廳看春晚。
子云剛想站起來幫忙，衣服卻被輕輕拽住了。
“陪我。”
上官櫻蕊的聲音不高，只有他能聽見。
他重新坐下：“怎麼了？”
她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眼底那層晚飯時勉強維持的平靜慢慢褪去，露出底下熟悉的、專注得有些過分的底色。
她的手指滑進他的指縫，扣緊。
很用力。
子云心頭微微顫了一下。
不停地在回憶今天自己行為有沒有觸犯到姐姐底線？
難道是……他給子璃、歆歆夾菜的舉動？
想了想……
好像也不至於……逛街時多看了兩眼櫥窗？
好像也沒有。
唯一值得在意的，只有那個與未來兒媳相似的女人。
但姐姐當時沒說什麼……
子云暗自思忖著，不時回望她。
上官櫻蕊卻始終不言語，只盯著他看，像是要看出一朵花來。
子云被她看的頭皮發麻，但不知為什麼，忽然就軟了下來。反手將她的手指完全包裹住，輕聲喚：“姐姐……”
“我哪兒惹你不高興了？你告訴我，我改。”
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上官櫻蕊眼睫顫了顫，終於開口，“你今天看那個女人，看了很久。”
子云一怔。
“街上那個，”她補充，抬眼看他，目光清澈得像能映出他所有心思，“穿米白色大衣，頭髮到肩膀，拎著紙袋的那個……”
子云呼吸滯了滯。
他確實多看了兩眼，但不過是因著那點熟悉感，一些遙遠未來的片段閃過心頭。
可姐姐連這都注意到了？
她當時明明在買奶茶，背對著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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