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來，抬頭看著他，眼睛又紅了。
“然後呢？”子云問。
“然後我就醒了。”上官櫻蕊笑了笑，“還好是夢。”
不然我就會把接近你的所有人都殺掉，再重開。
子云看著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紅芒，嚥了咽口水，伸手抹掉她眼角沒落下來的淚，“是夢。”
上官櫻蕊點點頭，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子云弟弟，你別離開我。”
“不離開。”
她抱緊他，抱得很緊很緊。
兩個人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像是一個人。
過了好一會兒，上官櫻蕊才鬆開手，揉了揉眼睛，“走吧，回去了。”
“嗯。”
兩人手牽著手往回走。
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路照得亮堂堂的。
回到他們溫暖的小窩，進了屋，子云剛把門關上，就被上官櫻蕊撲上來。
柔軟的唇堵了上來。
柔軟，甜蜜。
…………
於昳芝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白天的事。
蘇小沫湊過來親她的樣子，還有自己躲開時蘇小沫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失落。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煩死了。
手機震了一下。
她摸過來一看，是蘇小沫發來的訊息：睡了沒？
於昳芝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打字：沒。
對方秒回：在想什麼？
於昳芝咬著嘴唇，回：沒想什麼。
蘇小沫：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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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