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幽州戰場,可謂是豪傑雲集,風雲激盪。
南匈奴先頭部隊在石虎率領下遠道而來,卻初戰便遭慕容恪迎頭痛擊,損兵折將,狼狽不堪。
後來趕到的冉閔見其慘狀,毫不掩飾地嗤笑道:“我道是何等人物,原來是個銀樣鑞槍頭!帶著上萬兒郎,卻被那慕容恪當兔子攆,真是丟盡了我大匈奴的臉面!”
石虎聞言,氣得目眥欲裂,卻因新敗無力反駁,兩人嫌隙更深。
這南匈奴大單于石勒麾下最為倚重的兩員悍將,其實早就勢同水火。
幽州城內,臨時指揮所主位之上,坐著的赫然是總督雍涼司隸軍事的朱溫。
論輩分,他是太祖曹操義子;論實力,他手握重兵;論地緣,他的防區本就與幽州相接。此番朝廷調他入幽州平叛,他自然當仁不讓。
司馬懿雖奉曹叡之命“主持大局”,但面對朱溫這等實權派梟雄,也只能暫避鋒芒,屈居次席,其下才是牽昭、田豫、曹榮、鄧艾、鍾會等。
朱溫環視眾人,語帶深意:“如今幽州彙集我部、仲達所部、幽州邊軍、南匈奴軍,總計十五萬兵馬,號令必須統一!陛下雖讓仲達主持,朱某協助,可諸位都清楚,這些驕兵悍將,若無絕對威信,怕是難以如臂使指啊。”
他這話看似感慨,實則是在強調自己的資歷與實力。
司馬懿何等人物,豈能聽不出弦外之音?
他立刻面露謙遜,拱手道:“朱將軍言重了。懿本就不甚通曉軍旅,陛下委以重任,實是勉為其難。今日有朱將軍在此主持大局,懿求之不得,這前線戰事,全憑將軍做主!”
他這番舉動,既讓出了指揮權,又給了朱溫臺階。
帳內眾人則是反應各異。
鄧艾、鍾會年輕氣盛,欲以皇命爭辯,被司馬懿用眼神制止。曹榮、曹寧父子自然是支援同為“曹氏宗族”的朱溫。而田豫、牽昭等邊將則默不作聲,靜觀其變。
朱溫見司馬懿如此“識趣”,心中得意,大笑道:“仲達何必過謙!當年你雪夜奔襲擒孟達,千里疾馳平遼東,誰人不知你用兵如神?既然你執意相讓,那朱某便卻之不恭了!”
隨即下令,通知城外南匈奴各部,明日午時,發起總攻,合圍慕容恪於代郡城下!
司馬懿則順勢請命,率司馬師、司馬昭、鄧艾、鍾會、田豫、華燁及數萬兵馬,前往幽州東境佈防,阻擊可能來自高句麗方向的鮮卑援軍。
次日正午,戰鼓震天!
魏軍與南匈奴聯軍從西、南兩個方向,嚮慕容恪據守的營壘發起了潮水般的攻勢。
慕容恪用兵,確實名不虛傳。他依託地形,層層設防,指揮若定。鮮卑騎兵在他的排程下,多次鑿穿聯軍陣型。
朱溫麾下大將楊師厚、龐師古、朱珍、李彥威等皆奮力死戰,與鮮卑鐵騎殺得難解難分,戰場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在後方觀戰的朱溫,面色凝重,他不得不承認,這慕容恪也是僅次於諸葛村夫的勁敵。
大戰從白日持續到深夜,雙方士卒皆已精疲力盡,傷亡慘重。
關鍵時刻,朱溫預先留下的兩支生力軍——牽昭率領的五千餘幽州邊騎,以及盧俊義統領的約一萬梁山招安軍,如同兩把尖刀,從戰場兩翼狠狠插入已顯疲態的鮮卑軍陣!
此時鮮卑軍正在埋鍋造飯,補充體力,猝不及防之下,陣腳大亂。慕容恪見勢不妙,果斷下令且戰且退,向西北方向的白登山收縮。
追擊中,盧俊義一杆麒麟黃金矛使得出神入化,連挑數名鮮卑斷後將領,勇不可擋。
梁山軍中,穆弘、劉唐、雷橫等頭領爭功心切,直撲慕容恪帥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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