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內侍通報,弘農太守趙構求見。趙構入內,面帶一絲喜色,稟報道:“陛下,天大的好訊息!幷州刺史李克用派人傳來訊息,已盡起麾下沙陀精騎,不日即將南下勤王護駕!”
原來,這是早些時候派出的鐘會,憑藉其父鍾繇的面子,以及許諾的大量錢糧軍資,終於說動了這位盤踞北方的梟雄。
而李克用本人,亦有逐鹿中原之野心,此次南下,既是勤王,亦是尋找機會擴張勢力。
“好!好!好!”曹叡連說三個好字,興奮地來回踱步,“若早知道李克用願來,朕何必……何必……”他說不下去了,心中湧起巨大的悔恨,若早知道有強援將至,他或許真會留在潼關死戰,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狼狽東竄,牽動全域性士氣。
這時,一旁的趙匡胤目光一閃,出列抱拳,聲如洪鐘:“陛下!李刺史南下尚需時日。末將不才,願率本部人馬,前往函谷關,據險而守,必不叫蜀軍踏入弘農半步!”
他麾下多是自上郡帶來的老兵,戰鬥力強悍,且對他極為忠心。
劉曄聞言,也冷靜分析道:“陛下,趙將軍所言可行。蜀軍雖克潼關,然激戰之後,兵力折損亦是不小,亟需消化戰果,分兵駐守潼關及北面諸郡。其能東出追擊之兵力,必然不多。若能於函谷關阻其兵鋒,待李克用大軍一到,或可扭轉戰局!”
此言一齣,頓時給了殿內惶惶不安的眾臣一絲希望。
小將楊玄感立刻出列,高聲道:“陛下!臣世受國恩,祖籍便在弘農,於國於家,臣都願與趙將軍同往,誓死扞衛陛下安危!”
弘農太守趙構見狀,也不甘人後,連忙表忠心:“陛下,臣雖職在文事,亦粗通弓馬,願為陛下前驅,共守函谷!”
見群情踴躍,曹叡心中稍安,當即下令:“好!便命趙匡胤為主將,楊玄感、趙構為副,率兩萬兵馬,即刻進駐函谷關,務必給朕擋住蜀軍!”
恰在此時,又有軍報,朱溫義子李彥威率五千兵馬抵達弘農附近,聲稱其父乃是“戰術轉移”,正準備整軍奪回河東。
曹叡正值用人之際,雖心中鄙夷,也未加斥責,只命李彥威所部一併聽候趙匡胤調遣,協同阻擊。
就在關中戰火暫熄時,荊襄大地的烽煙卻被再次點燃。
在吳國太子孫登的督令下,吳軍開始大舉進攻魏國江夏郡,意圖奪取江北戰略要地。
魏國江夏太守文聘,乃荊州宿將,昔日劉表麾下,投曹後深得信重,鎮守江夏數十載,威名素著。
面對吳軍的不宣而戰,他沉著冷靜,指揮若定,城防井然有序。同時,他早已派出信使,向坐鎮襄陽的徵東將軍滿寵求援。
然而,滿寵此刻亦是焦頭爛額。原來,梅長蘇攜飛流潛入荊山,成功說動了王慶起兵,襲擾襄陽腹地,試圖裡應外合。
幸虧司馬懿早有預料,已提前派遣曹文詔率一萬精銳魏軍,疾馳襄陽平叛。同時命令荊豫都督夏侯儒協調支援。
這夏侯儒乃是曹氏宗族將領,昔日在許昌時便與王猛交好。
在此危急關頭,他想起王猛數次舉薦的一個人,於是以都督府名義,緊急徵調素有勇略、在地方練兵已久的符堅,並加封其為“徵吳將軍”,令其率本部兵馬火速趕往荊州,協同抵禦吳軍。
符堅接令後,即刻點齊麾下精銳,星夜兼程,與夏侯儒、蔣濟等各路援軍會師。
軍議之上,夏侯儒問計於王猛。王猛捻鬚微笑,成竹在胸:“東吳傾力圍攻江夏,其陪都武昌必然空虛。此情此景,恰如昔日魏國攻趙,圍邯鄲之勢。我軍何不效仿孫臏,行那圍魏救趙之策?”
他頓了頓,指向地圖:“可分遣一智勇之將,統率一支偏師,不必多,但須精,大張旗鼓,做出直撲東吳重鎮武昌之勢。武昌乃吳國要地,若遇威脅,圍攻江夏之吳軍必然軍心震動,不得不回師救援。江夏之圍,自解矣。”
話音剛落,符堅便霍然起身,慨然請命:“都督,堅願領本部人馬,擔此重任,必叫那孫登小兒,心驚膽寒!”
夏侯儒見符堅氣度不凡,又是好友王猛極力舉薦,心中已信了七八分,當即應允:“好!符將軍勇氣可嘉!本督再拔與你五千精銳,望你揚我大魏軍威!”
與此同時,巴東地區。
漢軍水師小將蕭凌塵與副將雷夢殺,奉戚繼光之命,駕駛著由宋應星在永安督造的第一批改良小型戰船,沿著漢水逆流而上,抵達漢中郡,向李靖彙報造船進展與荊州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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