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們四個,沒別的人了!”
裴建東見馮強生把自己供了出來,急著辯解,“就搶點過路的,沒幹別的!”
陸寒挑眉,指尖點了點手裡的槍:“搶路人用得著蘇聯袖珍槍?你他麼真當我是二傻子?”
說著就拿槍對準了裴建東的大腿。
裴建東見狀,臉色驟然大變,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雙手慌忙往前一伸,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大俠饒命!我說,我全都交代!”
陸寒聞言笑了笑,不過見他終於鬆了口,指尖扣著手槍扳機,用槍身在他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語氣冷硬如鐵:“老實交代清楚,算你坦白從寬。
等找到另外兩個同夥,你們連贖罪的機會都沒有了。”
裴建東下意識轉頭與身旁的馮強生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只剩絕望,終究是徹底洩了勁。
裴建東耷拉著肩膀,聲音低啞地開口:“我們本來就是老區黑市上混飯吃的,平日裡也就倒騰點零碎東西賺口飯錢,真沒幹過傷天害理的壞事。”
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接著說道:“就前天,一個叫疤哥的男人找到我們,說有筆大買賣讓我們跟著幹。
說白了,就是讓我們守著進新城的這段路,盯住一個叫陸寒的青年,把人抓回去。”
徐建斌聞言心頭猛地一震,驚愕地轉頭看向陸寒,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顯然沒料到這夥人目標本就是陸寒。陸寒卻神色平靜,只不動聲色地衝他遞了個眼色,示意此事稍後再議。
徐建斌壓下心頭詫異,微微點頭,目光重新落回裴建東身上,追問:“你說的疤哥現在在哪兒?他抓陸寒到底為了什麼?你們先前就認識陸寒?”
裴建東連忙使勁搖頭,臉上堆著惶恐:“公安同志,我們真不認識陸寒!疤哥只說要抓個十七八歲的青年,說這兩天準會從這兒路過。
我們劫車也是怕漏了人,索性把這兩天過路的年輕後生都先扣下,哪成想第一趟就栽了!”
“呵呵。”
陸寒扯了扯嘴角,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疤哥讓你們抓人,就沒給張照片或是畫像?”
裴建東又看向馮強生,兩人眼裡都是懊悔。他重重嘆了口氣,一臉苦相:“給了,可畫像剛到手就被老二給弄丟了,我們壓根沒來得及看上一眼,不然也不至於瞎抓一通啊!”
陸寒抬眼掃過二人,語氣冷冽追問:“那個疤哥許了你們什麼好處,能讓你們甘願鋌而走險替他賣命?”
馮強生生怕落了話頭,忙不迭搶先開口,脖子往前伸著,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沒醒過神的憧憬:“疤哥說了,只要事成,就帶我們去香江過好日子,還會給我們一大筆錢呢!”
陸寒眉峰微蹙,指尖摩挲著手槍柄,又追問一句:“你們既然只是為了抓人,他怎麼會給你們配槍?”
裴建東身子一縮,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陸寒,吞吞吐吐道:“這槍不是疤哥給的,是……是老三和老四在一處老院子偷來的。
聽老三說,那院子裡這樣的槍裝了滿滿一大箱子,還有別的各式武器,他倆怕被人發現,只敢偷偷拿了四把小巧好藏的揣身上。”
陸寒聞言心頭一凜,當即轉頭看向徐建斌。
兩人目光相撞,都清清楚楚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凝重與驚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