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從揹包裡掏出一把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信的話,我讓你先跑五十米試試。”
裴建東嚇得渾身一哆嗦,忙不迭搖頭,臉色都白了:“同志,我不跑,我發誓絕對不跑!”
陸寒投去一記輕蔑的目光,冷哼一聲:“諒你也不敢。”
說完轉身就進了前面一條僻靜的衚衕,剛進去兩三秒,又探出頭往裴建東的方向看了眼,見人老老實實站著,咧嘴嘿嘿一笑:“算你小子識相。”
說完才縮回腦袋。
不過兩分鐘光景,陸寒就騎著一輛三輪摩托車從衚衕裡駛了出來,見裴建東依舊規規矩矩在原地等候,滿意地點了點頭:“上車。”
裴建東不敢遲疑,慌忙鑽進側邊的車斗裡坐好。
陸寒見他坐穩,語氣又冷了幾分:“給我好好指路,敢耍半點小聰明,後果你清楚。”
裴建東連忙點頭如搗蒜,抬手往前指了指,低聲說道:“順著這條大路一直走,約莫二里地有個岔路口,拐下去就是一條河,過了橋就是廢棄磚窯了,我兄弟應該在那兒等我。”
陸寒循著他指的方向駛去,約莫十分鐘,就望見了河對面那座破敗的磚窯。
他緩緩停下摩托車,兩人先後下了車。河面早已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透著幾分寒意,兩人踩著石橋慢慢走了過去,不多時便到了磚窯的窯口。
兩人放輕腳步緩緩靠近,剛走到窯口附近,就聽見裡面傳來一個粗啞的陌生嗓音,語氣裡滿是怒火與焦躁:“你們這群廢物!我讓你們抓個人,你們倒好,跑去劫車!現在好了,那兩個蠢貨指定被抓了,這兒已經不安全了,趕緊跟我走!”
陸寒側頭看向身旁的裴建東,壓低聲音問道:“說話的是誰?”
裴建東皺著眉仔細聽了聽,還是搖了搖頭,小聲回道:“同志,我聽不太清,應該……應該是我兄弟。”
陸寒這才想起,自己的視覺和聽覺本就異於常人,裴建東聽不清也正常。
他剛要抬腳往裡走,就聽見窯口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聽動靜至少有三四個人。
他當即反應過來,一把拉住裴建東,兩人迅速貼緊冰冷的外牆躲好。
片刻後,就見三個人從窯洞裡走了出來,其中兩人,正是白天在樹林裡躲藏的那兩個。
走在最前面的人穿著一身黑色粗布麻衣,打扮得普普通通,看著就像個尋常市民,可眉宇間卻透著幾分凌厲。
裴建東一見那人,身體微微一顫,一塊土疙瘩從牆上滾落,“啪嗒”一聲輕響格外刺耳。
那麻衣打扮的中年人,眉頭忽然一蹙,銳利的目光猛地朝窯牆這邊掃了過來。
陸寒眼神一凝,不待對方看來,身形已然如離弦之箭般閃身而出,轉瞬就到了三人身後。
他出手快如閃電,手刀帶著勁風精準劈在三人後脖頸,力道拿捏得分毫不差。
三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一軟齊刷刷癱倒在地,雙眼翻白徹底暈了過去。
裴建東躲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半晌才敢走出來,腿肚子都發顫。
看著地上暈過去的三人,又看向神色淡然的陸寒,眼底滿是懼意,大氣都不敢喘。
陸寒上前踢了踢麻衣中年人的身子,回頭衝裴建東道:“過來,認清楚,這人是不是你說的疤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