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王叔,我確實給您準備了禮物,只是東西都放在家裡,沒帶在身上。
您先回去處理周家父子的事,明後天我抽空親自去您家找您,把東西給您送過去。”
王海一聽,臉上滿是欣慰。他本就不是貪圖這份禮物,只是聽馬寶國說一定會讓他滿意,這才心裡記掛著。
“好,好!那我先回去忙了,你可別忘了來我家。”
王海笑著抬手,輕輕拍了拍陸寒的肩膀,隨即轉頭看向一旁的譚紅,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譚廠長,實在對不住,把你辦公室攪得亂七八糟,回頭我讓人過來收拾乾淨。”
譚紅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掛著釋然的笑,連聲回應:“王主任太客氣了,這點小事不打緊,我安排人收拾就行,您儘管去忙。”
王海點了點頭,轉身剛邁出兩步,像是忽然想起要緊事,腳步猛地頓住,又折返回來看向陸寒。
“對了小陸,我差點忘了說,咱們滄市的城市規劃專案已經正式啟動,估摸著再過兩天,磚廠就能批量出磚了。
還有之前敲定的養殖場專案,也已經提上日程,你之前答應供應豬崽的事,可千萬別忘咯。”
“放心吧王叔,這事我記在心裡,絕對忘不了。”陸寒眉眼舒展,笑著應下,語氣篤定又穩妥。
王海這才放下心來,擺了擺手,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隨著辦公室門被輕輕關上,屋內終於徹底恢復了安靜。
譚紅看著滿地狼藉,再看向身旁依舊從容淡定、眉眼沉靜的陸寒,心裡翻湧著濃濃的感激。
她快步走到陸寒面前,語氣懇切又帶著幾分後怕。
“小陸,今天這事,真的太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出面,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她心裡清楚,若是沒有陸寒橫空出手阻攔,周洪山強行把兒子周磊安插進廠裡當副廠長,她這個廠長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往後製衣廠只會被周家父子拿捏,徹底淪為他們以權謀私的工具,廠裡好不容易起步的生意,全都要毀於一旦。
如今不僅順利化解了這場危機,還順帶揪出了周洪山這個貪腐蛀蟲,這一切,全都是陸寒的功勞。
陸寒神色平淡,絲毫沒有居功自傲的模樣,語氣淡然道:“譚廠長不必這麼客氣,我也是製衣廠的一份子,周家父子本就是無理取鬧、仗勢欺人,解決這件事是理所應當的。”
頓了頓,他轉而說起正事:“供銷社對接的事,就勞煩譚廠長多費心,後續貨品供應、合作細節,咱們隨時再商量。”
“你儘管放心!”
譚紅立刻鄭重應下,眼神堅定,“下午我就親自安排人,帶著布偶樣品去供銷社對接,一定把這件事辦得妥妥當當,絕不出半點差錯!”
陸寒微微頷首,眼下製衣廠的風波徹底平息,布偶的合作也敲定了,他也沒必要再多做逗留。
跟譚紅叮囑了一句,明天過來廠里拉廢棄碎布,隨後便轉身,緩步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製衣廠辦公樓,陸寒徑直來到摩托車旁,剛要抬腿上車,斜挎包裡的對講機忽然傳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
緊接著,一道略顯急切的聲音傳了出來,正是虎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