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黑塔坐在控制檯前，翻閱著剛剛拍攝的照片。
每一張都完美得可以直接上時尚雜誌封面。
她的指尖在其中一張上停留——那是她微微俯身，襯衫領口自然敞開，目光卻直視鏡頭的照片。眼神慵懶，又帶著某種明確的邀請。
黑塔的笑意更深了。
她選中這張照片，又加了一句附言，然後點擊發送。
收件人：蒼澤。
附言：「蒼澤，我看起來是不是比鏡流年輕～？」
傳送成功。
黑塔靠回椅背，雙手抱胸，想象著蒼澤收到照片時的反應——是慌亂？是無奈？還是.....
她等著看好戲。
星穹列車，觀景車廂。
蒼澤剛把給景元的茶葉禮盒單獨放好，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嗯？”他手上正拿著給三月七準備的相機配件，騰不開手。
“鏡流，幫我看看誰的訊息。”
鏡流就坐在他身旁的沙發上。
她聞言伸手，從蒼澤口袋裡拿出手機，很自然地打開了手機。
螢幕亮起。
一張照片跳了出來。
鏡流的動作頓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她非常平靜的看著照片內容。
照片裡的黑塔穿著那套短裙襯衫，俯身的姿勢讓領口的風光若隱若現，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鏡頭，笑容裡滿是張揚的挑釁。
而下面的那句話，更是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某個地方。
鏡流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的微微收緊。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第一秒辨認出那是黑塔，第二秒看清了照片的內容，第三秒讀完了那句附言。
然後她緩緩抬起頭，看向身旁還在整理禮物的蒼澤。
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樣。
但若仔細觀察，能看見她的眼眶在一點點變紅，睫毛微微顫抖，像是強忍著什麼情緒。
“蒼澤。”她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脆弱的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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