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敵被留在了懸鋒城,目光看著眾人,語氣堅定:
“我留在尼卡多利身旁,盯著它的一舉一動,免得它再突發瘋魔,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蒼澤等人紛紛點頭,他們此次返回聖城,得弄清楚尼卡多利到底經歷了什麼。
為何會對蒼澤有著那般刻骨的仇恨,又為何突然擺爛不理人。
緹安便按捺不住興奮,拽著蒼澤的衣袖晃來晃去,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滿是期待。
星也湊上前來,嘰嘰喳喳地吵著要再玩一次“飛高高”。
蒼澤無奈失笑,指尖輕輕揉了揉緹安的頭頂,又示意星抓緊自己的肩膀,周身縈繞起淡淡的黑色靈力。
不同於戰鬥時的暴戾,此刻的靈力溫柔得如同羽毛,穩穩將眾人包裹。
“走咯!”
星興奮地尖叫一聲,雙手緊緊抱住蒼澤的胳膊,緹安則摟住蒼澤的脖頸,小臉上滿是雀躍。
蒼澤輕輕發力,身形微微騰空,帶著二人在聖城的街巷上空緩緩掠過,引得下方的平民紛紛駐足觀望,眼底滿是驚歎。
落地後白厄站在原地,抬手揉了揉小腹,神色舒展。
上次被蒼澤帶著躍遷時的翻江倒海早已消失不見。
想來是方才在懸鋒城的戰鬥中,體內的不適感早已被徹底消耗殆盡,此刻只覺得渾身通透,連呼吸都輕快了許多。
懸鋒城內,尼卡多利正癱坐在殘破的大殿中央,石灰色的軀體歪歪斜斜地靠在斷柱上。
金色的紋路黯淡無光,眼窩中沒有絲毫光亮,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機。
之前緹安一直在尼卡多利身旁絮絮叨叨地哄勸,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那副擺爛模樣,彷彿世間萬物都與它無關。
緹安急得圍著它轉圈圈,一會兒踮起腳尖,輕輕拽了拽它粗壯的石爪,聲音軟糯得如同棉花:
“尼卡多利~ 你就說嘛,到底發生什麼啦?你告訴我們,我們幫你解決好不好~”
一會兒又歪著腦袋,眨著大眼睛賣萌,小手輕輕戳了戳它的石膚;
見它依舊不理不睬,緹安終於沒了耐心,叉著腰,鼓著小臉,語氣帶著幾分稚嫩的威脅:
“你再不理我,我就叫蒼澤把你扔去喂大地獸,讓大地獸啃你的石爪子!”
可即便如此,尼卡多利依舊不為所動,甚至往斷柱旁又挪了挪,一副“愛咋咋地”的慵懶模樣。
蒼澤站在一旁,撓了撓頭,眼底滿是疑惑;
白厄皺著眉,雙手抱胸,神色無奈;
萬敵更是一臉懵逼,作為懸鋒城的王儲,他從未見過尼卡多利這般模樣。
往日里即便瘋魔,也依舊帶著泰坦的威嚴,如今卻如同洩了氣的皮球,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著實令人費解。
奧赫瑪的生命花園內,風信子與藤蔓纏繞生長,淡紫色的花瓣在風中簌簌作響,青石板路上的光斑被晚風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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