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歪著腦袋,直直地望著自己,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那副懵懂無辜、彷彿在說“我也不知道哦~”的模樣......
阿格萊雅明白,這件事,終究還是要靠自己想辦法,緹寶這邊,怕是得不到任何線索。
就在這時,蒼澤的目光落在了一旁靜靜佇立的遐蝶身上。
遐蝶開始總是有意無意地問他各種問題,喜好、習慣、過往的小事,無一不包。
蒼澤靠在石柱上,挑眉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與疑惑:
“遐蝶,你這幾日總纏著問我喜好和習慣,難不成是有什麼心事?”
遐蝶聽到這話,耳尖瞬間泛紅,臉頰也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如同熟透的桃花。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指尖輕輕絞著裙襬,聲音小小的,帶著幾分羞澀與忐忑:
“啊.....我其實就是想多瞭解一下閣下~ 我想.....寫一本關於閣下的小說~”
雖然與蒼澤等人相處的時間不算太長,但遐蝶早已徹底放開了心房。
從前,因為自身的死亡之力,她總是小心翼翼地與人保持距離,生怕無意間傷害到別人,長久以來,孤獨與恐懼一直縈繞在她心頭。
可蒼澤等人,從未因為她的能力而遠離她。
蒼澤會溫柔地護著她,鏡流會默許她的靠近,星會拉著她一起玩。
這些溫暖,如同冬日裡的暖陽,如同神賜的救贖,一點點融化了她心底的堅冰,讓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珍視、被人接納的滋味。
“我告訴你。”
鏡流的聲音適時響起,她緩步走上前,輕輕拉住遐蝶的手,指尖的微涼透過衣袖傳來,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沒有多說多餘的話,只是拉著遐蝶,往花園的角落走去。
鏡流並非要阻止遐蝶寫小說,也不是不許她瞭解蒼澤。
她可以允許蒼澤對旁人好,可以容忍遐蝶的靠近。
可唯獨這件事,她無法放任不管。
她實在無法忍受,哪怕是在虛構的小說裡,看到蒼澤對別人溫柔繾綣,看到那些不存在的曖昧情節。
即便是小說,即便知道都是假的,她也忍不住會在意,忍不住會難過。
畢竟,她比任何人都在意蒼澤,比任何人都想獨佔他的溫柔,關於蒼澤的一切,她都想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蒼澤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眼底的疑惑更甚,他轉頭看向身旁正低頭檢視相機照片的丹恆,語氣帶著幾分不解:
“對了,丹恆,應星呢?怎麼沒看到他的身影?”
丹恆停下手中的動作,指尖還停留在相機螢幕上。
螢幕裡是他為三月七拍的聖城風景照,有盛放的花卉,有古老的石柱,還有往來的平民。
他抬眼看向蒼澤,語氣平淡得沒有絲毫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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