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聰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如炬地盯著螢幕上那扇緊閉的天守閣木門:
“今天,我要麼把弦一郎的頭顱親手砍下來,要麼就在這幾百萬人面前,把這雙手柄生吞下去。我不退了!”
話音落下,他操控著獨臂忍者,猛地推開了天守閣頂層的木門。
灰暗陰沉的天空彷彿要壓碎一切,淒厲的寒風中夾雜著似雪又似灰燼的碎屑,激昂的戰鬥音效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身穿厚重日式大鎧的葦名弦一郎緩緩轉過身,冷峻的面容上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他抽出長弓,低沉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是異端之術,但為了葦名,我什麼都可以做。”
按照前兩百次的習慣,只要弦一郎一說話,王聰就會立刻控制主角往左右兩側瘋狂奔跑,試圖躲避第一波遠端攻擊。
但這一次,王聰沒有動。
獨臂忍者如同海嘯前的一方礁石,穩穩地站在天守閣的木地板上,刀尖斜指地面。
弦一郎瞬間向後躍起,手中的長弓瞬間拉滿如同一輪滿月,粗壯的羽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快若閃電般朝著王聰的肩膀貫穿而來!
“來啊!”王聰雙眼死死盯著那道黑色閃電的軌跡,在羽箭即將觸碰到身體的前一微秒,他不再退縮,迎著箭矢重重地按下了格擋鍵。
“當!”
一聲極其清脆、極具穿透力的金屬交擊聲在天守閣頂層轟然迴盪。
螢幕中央爆發出璀璨的橘紅色火花。
沒有掉一絲一毫的血量,主角的身體穩如泰山!
王聰的心跳,在這一刻彷彿與那清脆的打鐵聲徹底融為一體。
他的血液開始沸騰,整個人的精神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流狀態。
周圍的一切喧囂全部遠去,他的視網膜上只剩下弦一郎那高大的身軀和冰冷的刀鋒。
弦一郎一擊不中,在落地的瞬間,雙腳猛地蹬踏地面,整個身體如同炮彈般跨越十幾米的距離,雙手死死握住修長的太刀,居高臨下地發起了一記狂暴到極點的泰山壓頂式跳劈!
前兩百次,王聰在這一招下死了至少五十次。
每一次他都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翻滾,結果總是被弦一郎落地後的餘波掃中,產生巨大的僵直,接著被亂刀砍成肉泥。
“不要躲,躲就是死!”王聰在心中對自己瘋狂咆哮。
他死死按捺住肌肉想要退縮的本能,雙眼圓睜,在刀鋒距離頭頂只有不到半尺的極限瞬間,狠狠按下了格擋鍵!
“當——!!!”
如同重錘敲擊洪鐘般的金屬巨響炸裂。兩把兵刃狠狠撞擊在一起,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弦一郎的身體出現了明顯的後仰僵直,他頭頂那條原本空蕩蕩的黃色架勢條,瞬間猛地向上竄了一大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