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厲的目光掃過虞美人和高首兩人齊齊變色的臉,鍾驊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心中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兩人千刀萬剮。
他著實沒料到兩人竟然會如此愚蠢,手腳如此不乾淨,竟然能讓這些社會渣滓順藤摸瓜找到他這裡來。
不過眼下還不是處理這兩個蠢貨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這個這個自稱兄弟會老大的哈吉想做什麼。
穩了穩心神,鍾驊強行將憤怒的情緒壓制了下來。
“哈吉先生,你認識高首他們兩人,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向來不干涉下屬私下的私人生活。我記憶中可不認識哈吉先生,更沒有委託哈吉先生幫過我什麼忙,哈吉先生是不是記錯了?”
不明白對方的目的,鍾驊打起來太極,話中不留半點把柄,先把自己摘了個乾淨。
“呵呵!是嗎,鍾先生?可據我所知,鍾先生和高先生、虞女士的關係可不僅僅是上級和下屬的關係,尤其是虞女士......呵呵呵。”
電話那頭的哈吉聽到哈吉的推托之詞卻是沒半點惱怒,反而不疾不徐,尤其是說到最後半截又戛然而止,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鍾驊心中一突,顯然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將自己調查得這麼清楚,心中不由愈發警惕。
“哈吉先生的話我聽不懂,如果哈吉先生沒什麼事的話,我們也不熟,就不陪哈吉先生閒聊了,這麼晚了,我該下班了。”
鍾驊以退為進,想要倒逼哈吉說出目的。
“鍾先生如果現在結束通話這通電話,我保證明早之前鍾先生就會後悔此時的決定。洛杉磯的地下世界我們兄弟會還是有份量的,雖然我們這次行動遭受了重大損失,但還傷不到我們的根本。”
“鍾先生能睡得著,我今晚可是睡不著,我那幫出事的兄弟們的家人也睡不著。”
哈吉的話仍是輕飄飄的,可話中威脅的含義已經顯露無疑。
“對了,我剛好剛剛幫鍾先生看了下家裡的情況,你那可愛的寶貝女兒今晚可是有些不聽話,一直嚷嚷著要找爸爸,家裡的兩個保姆為了哄她可是忙得不可開交,就連你那位如花似玉的妻子也是毫無辦法。”
“呵呵,這個年齡的小朋友還真是難哄,鍾先生,想必你也沒少頭疼吧?”
哈吉繼續輕飄飄地說著,可話到鍾驊耳中,卻是讓鍾驊瞬間遍體生寒。
他著實沒想到這個叫哈吉的社會渣滓竟有如此手段,不僅能夠監視此時自己辦公室內的一舉一動,而且還能這麼快查到了自己的家,知道自己家中的情況。
要知道,他住的可是號稱整個洛杉磯安保最嚴、最為安全的封閉式社群。
想到自己那可愛的,視若掌上明珠的寶貝女兒此刻同樣身處被監視甚至危險的環境中,鍾驊胸中怒意頓時翻湧,同時又有股恐懼襲來。
“哈吉,你是在威脅我?”
冰冷的幾個字從鍾驊牙縫中蹦出,嚇得一旁尚且不明情況的高首和虞美人兩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