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鍾先生誤會了,我只是想和鍾先生交個朋友,所以多瞭解了一些關於鍾先生的情況。鍾先生放心,只要鍾先生的家人在洛杉磯一天,我們兄弟會就能保證他們的絕對安全,這是作為和鍾先生交朋友的一點誠意,只是不知道鍾先生接不接受我的這份誠意?”
電話那頭的哈吉語氣顯得愈發輕鬆愜意,只是簡單的幾句試探他便知曉了鍾驊的軟肋。
而聽到哈吉這愈發得寸進尺的威脅之後,鍾驊反倒冷靜了下來。
眼下不是和哈吉撕破臉的時候,而哈吉之所以打電話來必定是有所求,他尚有緩衝的餘地。
只要先穩住哈吉,過後憑藉他多年積攢下來的人脈,鍾驊還真不信他不能炮製這些社會底層的渣滓。
“我想這麼晚哈吉先生打電話過來,而且還這麼關心我的家人,不會只是簡單的想和我交朋友吧。如果哈吉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現在大可以大方地說出來,你的誠意我收下了。”
打定主意,鍾驊的語氣也變得緩和起來。
“哈哈哈......我就知道鍾先生一定會收下我的誠意。”
察覺鍾驊語氣中的變化,哈吉只以為鍾驊已經被自己給嚇住了,不得不向自己服軟了,頓時發出一陣得逞的狂笑。
“既然如此,我就不和鍾先生見外了。確實,我給鍾先生打這通電話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需要請鍾先生出手幫忙。只要鍾先生肯幫忙,我保證以後......”
“哈吉先生還是有話直說吧,已經很晚了,我想哈吉先生應該也還有很多事要做。如果哈吉先生還沒想好,我想可以等你想好之後再打給我。”
聽到電話中的哈吉一直還在繞圈子,鍾驊有種想要立刻把對方的臭嘴撕爛的衝動,只是可惜沒辦法實現,只得強行打斷對方,直入主題。
“呵呵!很好!我喜歡鐘先生的爽快。”
慣用的施法手段被人強行打斷,哈吉心中驟然不喜,不過考慮到對方已經初步答應自己的條件,只是冷笑了兩聲,強行將心中的不喜壓了下去。
“這次我們兄弟會接了鍾先生安排的活,遭受了很大的損失,不僅花費巨資購入的裝備沒了影,更重要的是損失了很多精銳的兄弟。這些兄弟的撫卹安家費是一筆天文數字,已經遠超鍾先生預付的定金了,所以,得加錢!”
說到加錢,哈吉的語氣中再沒了半分先前的輕鬆愜意,而是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即便隔著話筒,鍾驊也感覺到了其中的不可商量。
哈吉圖窮匕見,鍾驊這邊反而卻是輕鬆了起來。
不出他所料,這幫渣滓無論怎麼耍橫,最終都是為了錢。
只是你有命來找我拿錢,不知道你拿到之後有沒有命花這筆錢。
“首先,我想糾正一下哈吉先生,我從未給兄弟會安排過什麼活,無論是我們公司的還是我個人的。說實話,兄弟會的名字我是今晚才第一次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