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一般的弓!”秦師姐得意地揚了揚手裡的大弓,繼續說道,“不過,只要換上精鐵箭頭的箭矢,再輸入靈力,威力就不一般了!用它射野豬,那叫一個爽!對了,洛妹妹,你會射箭嗎?”她眼神里透著躍躍欲試。
“呵呵呵呵……”洛紅雪低沉地冷笑了幾聲,笑聲中透著幾分得意,卻聽得秦師姐心裡直發毛,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回想起當年在家中,因為身體孱弱,拉不開硬弓,還被嫡母奚落,那股隱隱的憋屈湧上心頭。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儘管如今外表仍如女子一般秀美,但隨著修為的提升,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他一把從秦師姐手中接過鐵胎弓,穩穩站定,雙腳分開紮實地踩在地面,深吸一口氣,雙臂猛然用力。只見那弓弦被拉得滿如滿月,渾然一副標準而流暢的姿勢,整個人英姿颯爽,透著一股自信與從容。
就在這時,籬笆牆外,一名巡邏的執法弟子正巧路過......
“兩名外門弟子在居住區持有危險器械,請求支援!”她拿出一張傳音符沒有遲疑立馬傳音道,素手一揚,化為一道火光向第七院飛去。
“咦?等等,不,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弓上根本沒箭啊!”洛紅雪看到執法弟子猛地朝他們衝來,連忙慌亂地擺手解釋,語氣裡透著幾分驚慌失措,“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
“少廢話!”執法弟子冷聲打斷他,取出一件法器,語氣不容置疑地喝道,“跟我去第七院見執法師叔,有話到那兒再說!現在,手放到頭上,快點!”
話音未落,天空中又傳來一陣破風聲,只見兩名執法弟子駕馭飛行法器疾速趕來。三人將洛紅雪和秦師姐團團圍住,毫無商量的餘地。
就這樣,洛紅雪和秦師姐被押解著,一路帶到了第七院......
“真是的,你們兩個實在不像是會幹出這種蠢事的人!”一名中年女修走進審訊室,面色冷峻如霜,眉眼間透著一股肅殺之氣,語調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她是執法堂駐守七香院的執法負責人許尚蘭,一名築基後期修士。她的威嚴讓整個屋子都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要不是看在你們明天要去藥山的份上,非關你們半個月禁閉不可!”許尚蘭冷哼了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兩人,最終落在洛紅雪身上。她眉頭微挑,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你個內門弟子,跑到藥山去幹嘛?別告訴我,是為了考什麼初級煉丹師的資格證?”
“對不起……”洛紅雪低下頭,小聲說道,聲音裡滿是尷尬。
“咦?洛妹妹,你居然是內門弟子!”秦如臉色驟變,“唰”的一下變得慘白,眼睛瞪得老大,語氣裡透著一股難以置信。
“好了,這次就算了,但別再有下一次了。”許尚蘭冷冷地說道,眼神微微一斂,隨後偏過頭淡然問道:“負責你的內門執事是誰?我通知他把你領回去。”
此言一齣,洛紅雪心頭一緊,急得手心冒汗。這要是通知了殷玲瓏,自己去藥山的計劃豈不是要泡湯?
洛紅雪聽到問話“啊?”了一聲後,心中飛快運轉,連忙回答:“藥山那邊許多法陣年久失修,晚輩是陣法師,孫師叔安排晚輩去藥山工作歷練一番。”
這個理由是他臨時編出來的,心裡明白很難騙過面前這位經驗豐富的執法堂負責人,但總比什麼都不說強。
“孫然安排的?”許尚蘭微微眯眼,神色不變,冷冷地看了洛紅雪一眼,隨即不動聲色地沉默下來。
“保險起見,我還是確認一下吧。”她話音一落,手指輕輕一彈,一道傳音符破空而出,化作紅光朝山腰飛去。
不一會兒,一道長虹自遠處呼嘯而至,掀起陣陣氣浪。長虹散去,現出一位身形挺拔的俊美男修,正是洛紅雪上午見過的孫師叔。
孫然的目光如電,在洛紅雪與秦如身上掃了一圈,目光略微停頓,隨後轉向許尚蘭。二人隨即開始以神識傳音交流。
洛紅雪看著他們嘴唇微動,心裡緊張得如擂鼓般“砰砰”直跳。他看不出他們在討論什麼,但每一剎都像是一種煎熬。
忽然,許尚蘭目光微頓,面色訝然,重新看了洛紅雪一眼,沉默片刻後,又開始嘴唇微動,繼續傳音。
隨後又是孫然眉頭微蹙,表面雖不動如山,但細看之下,眼中似乎透出一抹隱約的驚詫之色。
兩人這樣無聲交流了一盞茶功夫,最終許尚蘭面色平靜地搖了搖頭,冷聲道:“你們早點回去吧,明天還要早起去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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