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桌子菜餚便擺滿了餐桌。正當大家準備開始時,姍姍來遲的石介終於出現了。
他走到桌旁,打了個招呼:“哎呀,終於結束了啊。”隨後大搖大擺地找了個空位坐下。
“石大哥你上午去哪了?考試都不參加?”馬居關心地問。
石介輕笑一聲,滿臉自信地說:“我啊,不管有沒有在考場,都有信心拿到相同的分數。”
秦如眯起眼睛,滿臉鄙視地說道:“真羨慕你能想得這麼開......”
“吶,反正石大哥都有初級陣法師資格了,煉丹師考不考也沒關係吧。”馬居馬上替石介圓場,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奈。
上官鳴也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石介,你明年二月就到期了,打算回去嗎?”
“不,我打算再待在這邊,先續一年。”石介不緊不慢地回答。
洛紅雪一邊動著筷子,一邊在心中琢磨:“這石介不好好考煉丹師,還留在這藥山,究竟圖什麼呢?會陣道的外門弟子不多,去別的地方接活,估計比在這浪費時間強得多吧?”
隨後石介又關心了幾句馬居的考試情況。馬居表示整體還算順利,他以前在課業堂時,靈植的理論考試成績是合格的,真正的問題在於煉丹的實操部分。
當時他的修為低,再加上神識本就偏弱,每次到煉丹的後期,神識就難以支撐控火,導致考試失敗。
“不過現在修為上來了,神識比那時強了不少,下午的考試應該能透過。”馬居略顯自信地說道。
這時高天婉放下筷子,優雅地用絲帕擦拭著嘴角,隨口說道:“聽說了嗎?這次煉丹考試,丹芷長老會來。”
“丹堂的副長老?她來參加這種初級考試做什麼?”上官鳴有些驚訝。丹芷長老在藥山小有名氣,尤其是在這裡待了數年的弟子,都知道她是一位煉丹天才。
“誰知道呢?也許是想親自評定某個考生的丹藥吧。”高天婉眨了眨眼,臉上帶著幾分崇敬之色,“丹芷長老年輕時和我們一樣,出身外門,憑藉驚人的煉丹天賦,一路突破到金丹期。如今不過三百出頭,極有可能再進一步,我們也該以她為榜樣才是。”
秦如抬眼掃了她一眼,語氣頗為無奈:“榜樣是榜樣,可即便是她,當年不還是被家族定了親,強迫留下子嗣?這天田六鎮裡有個姓朱的小家族,就是她的後人。”
高天婉微微一笑,輕聲道:“情況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她成了金丹修士後,那家族立刻改姓‘朱’,對外都自稱是她的後人。論煉丹水平,整個宗門裡也只有她和丹堂的徐長老是高階煉丹師,而且據說她比徐長老還要厲害幾分。徐長老坐化後,這煉丹長老就是她了。”
她頓了頓,輕嘆一聲道:“不過,正因為如此,她對那個朱家並無多少感情。而且朱家幾代下來,後人便再無靈根,也惹不出什麼風波,索性就安排在六鎮自行繁衍了。”
午餐過後,二人稍作休息,便前往下午的考場。
下午的考場位於三峰深處,沿著一條小路蜿蜒向下,最終會到達地底。
在那裡一扇沉重的大石門,門後便是一個個獨立的小石間。
這些小石間原本是供宗門弟子自行煉丹之用,煉丹的實操考試需要借用宗門的地肺之火,考生們會在其中獨立煉丹。到時石門便會被禁制封閉,直至考試結束。
若參加過九月的煉丹實操課程,對這裡應該不陌生。
與陣法師的考試相似,這裡的考核也是由築基期的執事負責監考。每個考生選擇藥材後,石門隨即關閉,築基期的監考執事便會貼上禁制符,直到考試結束才會被解除。
考試開始後不久,一位身著紫色長裙的女修緩步走入,她正是丹堂的副長老丹芷。
丹芷長老姿態端莊,面容俊美,神情溫和。見監考執事起身行禮,她輕輕揮手,語氣平和:“不必多禮,我只是隨便看看。”話語間情緒毫不外露。
她釋放出神識,細緻地掃描著每一處考室,最終落在正在煉製金髓丹的洛紅雪身上。
丹芷的眉頭微微挑起,神情若有所思,眼中卻並未顯現出驚訝。她在心中自語道:“這就是宗主向我提起的那位?竟在煉製金髓丹?果然有些狂……”
。分幾了肅冷卻神的中眼但,改未直一神候時的雪紅察觀在芷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