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耳朵同時豎了起來。師父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平時她說什麼都是懶洋洋的,漫不經心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今天不一樣——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這件事我說了算”的確定。
“準備一下,過幾天離開這裡。”
三人同時愣了一下。
“離開?”齊天佑最先反應過來,“去哪裡?”
寧知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去下一個有緣的地方。”
齊天佑張了張嘴,想說“有緣的地方是哪裡”,但看了看師父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師父不想說,問了也是白問。
顧月兒想了想,開口了:“師父,我們不回宗門嗎?”
寧知初的目光微微一動。
“宗門?”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味什麼。
“對,宗門。”顧月兒點頭,“我們在青葉城待了快十年了,從來沒回過宗門。我連宗門的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齊天佑也湊過來:“對對對,師父,我們真的不知道宗門大門朝哪邊開。上次那些人問我們,我們說不出來,他們就說我們是冒充的。雖然我們確實不是冒充的,但說不出來真的很丟人。”
楚君卿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表明他也想知道。
寧知初看著三人那副“求知若渴”的表情,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你們連宗門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還想回宗門?”
“所以才問您嘛。”齊天佑嘿嘿笑,“師父,您告訴我們,我們記住了,下次再有人問,我們就能說出來了。”
“然後呢?”寧知初挑眉,“然後人家又問,‘玄天宗宗主叫什麼?’你們還是不知道。”
齊天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所以。”寧知初重新躺回搖椅上,語氣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調子,“等你們歷練得差不多了,到時候在宗門,你們有的是時間去欣賞大門朝哪邊開,有的是時間去打聽宗主叫什麼。不急。”
三人對視一眼,都不再問了。
師父說得對。不急。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只要活得夠久,什麼都來得及。
“那什麼時候出發?”顧月兒問。
“過幾天。”寧知初閉上眼睛,“不急。先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租的院子要退,和認識的人要告別,還有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要收拾。不著急。”
三人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三人忙著處理告別事宜。
顧月兒去任務堂,把之前積攢的一些任務材料上交了,和幾個相熟的散修打了招呼——血狼小隊的林遠、蕭寒他們,還有王鐵山等人。她沒有說要去哪裡,只說“師父要帶我們離開了”。對方也沒有多問,只是說了幾句“保重”、“後會有期”之類的話。
齊天佑去了坊市,把儲物袋裡那些用不上的法器、材料、丹藥,統統低價處理了。不是缺靈石,是不想帶著一堆破爛上路。他還在那家靈果鋪子買了十斤靈果乾——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家,味道比其他家都好。攤主是個築基初期的女修,聽說他要走了,多送了他兩斤,說“以後常來”。齊天佑笑著說“好”,但心裡知道,可能不會再來了。
楚君卿沒有去告別。他在院子裡,坐在石桌旁,安靜地看書。他不喜歡告別,也不擅長告別。對他來說,告別就是“走了”,不需要多餘的話。
。好收地類別門分,度程好喜和別類照按,本話、談雜、記遊、書法陣把青小。中間空儲在碼地齊齊整整,好理整類分,材食、草靈、料調、廚些那把只只。扔得捨不都件一,裡間空進收統統——頭石彩、車風小、雕木小、人泥小——兒意玩小些那的他把嵐小。西東拾收在也隻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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