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瑢卻冷靜地觀察著窗外形勢:他們人多勢眾,硬拼不是辦法。葉少主,這竹舍有沒有什麼密道?
葉沐恍然,快步走到牆邊那幅水墨畫前,在畫中的二字上各按三下。只聽一聲輕響,竹舍一角的地板悄悄滑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洞口。
從這裡下去,可以直接到秦淮河邊。葉沐急聲道,你們先走,我稍後就到。
林瀚還要再說,曾瑢卻拉住他:別辜負葉少主一番好意。我們在河邊匯合!
兩人先後跳進密道。就在地板即將合攏的剎那,林瀚回頭望去,只見葉沐手持流雲棍傲立竹舍中央,青衫無風自動,那二字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密道里漆黑一片,曾瑢取出夜明珠照明。兩人在狹窄的通道中快步前行,身後隱約傳來兵刃相交的聲音。
葉少主他......林瀚憂心忡忡地回頭。
放心。曾瑢語氣堅定,以葉少主的武功,脫身不難。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這張地圖。
就在他們快要到達出口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冷笑:想走?沒那麼容易!
密道盡頭,一個手持雙刀的黑衣人擋住了去路。那人臉上戴著猙獰的鬼面具,正是幽冥教魑魅魍魎四使者之一的魎使者。
小心他的雙刀有毒!曾瑢急聲提醒,千機扇已經展開。
林瀚踏步上前,狼首印記隱隱發光:讓我來。
瀚海伏龍掌轟然拍出,掌風在狹窄的密道中更顯威勢。那魎使者卻不硬接,雙刀如毒蛇般刁鑽,專攻林瀚掌法的空隙。
狼崽子有點意思。魎使者陰森森地笑道,不過比起你爹,還差得遠!
林瀚心頭一震,掌法稍滯。就在這瞬間,雙刀已經逼近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青影從後方掠至,流雲棍如蛟龍出海,精準地架住雙刀。
葉兄!林瀚又驚又喜。
葉沐衣衫有些凌亂,但神色依舊從容:鐵勒不過如此,已經被我引開了。說著,流雲棍一抖,使出精妙棍法,將那魎使者逼得連連後退。
快走!葉沐喝道,密道出口就在前面!
三人合力,終於衝出密道。月光灑在秦淮河面上,波光粼粼。回頭望去,忘憂居的方向火光沖天,顯然已經陷入重圍。
可惜了那處雅舍。葉沐輕嘆一聲,隨即振作精神,不過得到這張地圖,一切都值得。
他從懷中取出那張羚羊皮地圖,在月光下細細端詳:現在最要緊的,是要在三天內阻止他們見面。
林瀚望著蒼狼部那個醒目的紅圈,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鐵勒的命,我要定了。
曾瑢卻注意到葉沐衣袖上的一道血痕:葉少主,你受傷了?
沒事。葉沐淡然一笑,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地圖,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
他的指尖在地圖上輕輕移動,最後停在蒼狼部與凌雲山莊之間的某個位置。
這裡,好像還有一個標記。
林瀚和曾瑢湊近細看,果然在那個位置發現了一個很淡的印記,形狀像是一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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