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英雄傳》第259章 祭壇在望(1)

作者:靈羽幻舞·7個月前

通風口下頭,那景象“唰”地一下就變了,變得那叫一個開闊,可瞅著卻更瘮人,心裡直發毛,就跟進了啥恐怖鬼屋似的。這地兒,比玄陰殿可大老多了,邪乎勁兒也足得多,是個地下巨廳。抬頭往上看,那穹頂高得沒邊兒,黑咕隆咚的,感覺都能把人的魂兒給吸進去,壓根兒瞅不見天日。

牆上鑲著好多幽藍幽藍的磷火,就跟鬼火似的,再加上中央祭壇散出來的暗紅光,倆光攪和在一起,把這整個空間照得光怪陸離的。我瞅著這場景,心裡直犯嘀咕:“媽呀,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九幽魔域吧?”

巨廳正中間,就是那讓人心裡直打哆嗦的核心祭壇。這祭壇是用一種黑得發亮的巨石壘起來的,這石頭邪門得很吶,感覺能把光都給吸進去,就像個無底洞。祭壇老高了,好幾丈呢,形狀就跟一朵扭曲著綻放的大花似的,看著就怪嚇人的。

祭壇頂上,不是平的,是一個一直在翻滾、還冒著粘稠氣泡的大血池!這池子裡的血,可不是那種鮮紅的,是那種暗沉得都快變黑的赭紅色,血腥味濃得嗆人,就跟有人在你鼻子跟前兒放了個臭氣彈似的。還混著一種怪怪的藥草味兒和腐敗味兒,這幾種味兒攪和在一起,形成一股讓人直想吐的怪味兒,直往人腦門兒上衝。我捂著鼻子,皺著眉頭說:“哎呀,這味兒也太難聞了,差點沒把我燻暈過去。”

血池正中間,懸浮著一個老大的蟲繭,差不多有一人高。這繭可不是用絲或者皮做的,表面全是扭曲的紫黑色血管脈絡,就跟活物似的,一直在蠕動,看得我頭皮都發麻。繭體半透明,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面蜷縮著一個東西,看著像巨蠶,可身上又長著好多細密的觸鬚,怪嚇人的。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玩意兒不會就是那萬蠱之源,一切災禍的源頭——蠱王母蠱吧?”

更讓人心裡發慌的是,蟲繭上纏著好幾條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鎖鏈,鎖鏈上還閃著暗金色的符文。鎖鏈另一頭,深深地嵌進祭壇的黑石裡,看著好像是在把這母蠱捆住,可又好像是在給它輸送啥東西,像是在供養它。我盯著那鎖鏈,心裡犯起了嘀咕:“這到底是在幹啥呢?是控制它,還是養著它搞啥壞事啊?”

圍繞著中央主祭壇,還有好幾座小點的輔助祭壇,就跟星星圍著月亮似的。這幾座祭壇上,竟然都綁著人!這些人衣衫破破爛爛的,身上全是傷,氣息也弱得很,可仔細看,還能看出他們以前肯定都是挺厲害的人物。林瀚眼神好,一下子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聲說:“你們看那邊!是幽冥教的‘血手’陳九!還有……蜀中唐門的‘千手羅剎’唐靈兒!”

那陳九雙臂被特製的鐐銬鎖著,可他那雙肉掌,還是隱隱泛著血光,看著就不好惹。我心裡暗叫不好:“這陳九可不是好對付的主兒,他這雙血手,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呢。”唐靈兒臉色白得跟紙似的,可眼神還是銳利得像刀,身上好幾個暗器囊袋都被搜走了,可她身上那股屬於唐門高手的危險氣息,還是能感覺出來。我小聲嘀咕著:“這唐靈兒也是個狠角色,就算被綁著,也不能小瞧了她。”除了他們,還有好幾個氣度不凡的人,肯定都是江湖上成名很久了,可不知道咋的,就在這個地方神秘失蹤了。他們被綁在輔助祭壇上,身下畫著詭異的符文,好像正有一股力量,慢慢地把他們身上的精氣抽走,輸送到中央血池裡,成了滋養那母蠱的養料。我看著那些人,心裡一陣難過:“唉,這些高手咋就落得這麼個下場呢,真可憐。”

不過,最吸引人的,可不是那血池和母蠱,也不是這些被俘的高手,而是懸浮在血池正上方大概三丈高的地方的一個東西。

那是一截殘破的塔尖,差不多有一丈多高。這塔尖通體是暗金色的,看著不像金子,也不像玉,散發著一股古老又莊嚴的氣息,就像個歷經滄桑的老者,靜靜地訴說著過去的故事。塔身雖然殘破了,可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滿了比之前見過的還要複雜、還要玄奧的南詔古巫文。這些文字就像活的一樣,流淌著微弱的金色光暈,跟下面血池的邪異紅光對著幹,形成了一種很明顯的對抗。我盯著那塔尖,眼睛都直了,心裡想著:“這玩意兒肯定不簡單,說不定藏著啥大秘密呢。”

龍宸一看到這東西,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來了。倒不是因為他體內的母蠱躁動了,這會兒那母蠱在鎮邪塔的氣息壓制下,還有點瑟縮呢。他是因為一種從血脈深處冒出來的悸動和熟悉感,眼睛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就好像在無盡黑暗裡看到了指引方向的燈塔。他激動地說:“那是……‘鎮邪塔’的殘片!塔身上刻的……是我南詔王室秘傳的、早就失傳的《鎮邪安魂經》!傳說這塔和經文,是上古大巫立的,專門用來鎮壓世間最邪最惡的東西!”

曾瑢聽了,心裡一動。她悄悄從千機扇的夾層裡拿出一片薄得跟蟬翼似的“靈犀葉”,這葉子是用來測試藥性的。她用內力把葉子包起來,輕輕地往鎮邪塔殘片的方向扔過去。這葉子沒直接飛過去,而是在她精妙的力道控制下,繞著塔身慢慢地盤旋。我心裡也跟著緊張起來,眼睛緊緊地盯著那葉子,心想:“這葉子能有啥反應啊?會不會發現啥秘密呢?”

嘿,真奇妙的事兒發生了!當葉子飛到塔身某個地方的時候,葉子上的天然葉脈紋路,竟然跟塔身上某片區域的古老巫文產生了玄妙的共鳴,還重疊在一起了。在葉脈和符文交匯的虛空裡,四個由柔和金光構成的字一閃就過去了——破繭成蝶!

這四個字啥意思啊,可把曾瑢給震住了。她眉頭都皺起來了,嘴裡嘟囔著:“這‘破繭成蝶’到底是啥意思啊?可不是要毀滅啥的,好像是說轉化、新生呢。這神秘的預言,到底指的是那蠱王母蠱,還是別的啥東西啊?”我也跟著琢磨起來:“是啊,這預言到底啥意思呢?會不會跟咱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兒有關呢?”

這時候,葉沐緊緊握著流雲棍,全身心地感受著那鎮邪塔殘片散發出來的莊嚴氣息。這氣息跟下面那邪異的血池格格不入。他修煉流雲棍法好多年了,心法講究“順應天時,流轉不息,滌盪汙穢”。這會兒,他竟然跟那塔身經文散發出來的“鎮邪”“安魂”“淨化”的意蘊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就好像他體內的流雲內力,跟這古老的力量本來就是一個源頭的,或者說,流雲棍法的某種最高境界,正好跟這《鎮邪安魂經》的奧義暗合。

葉沐心裡那股子激動勁兒就別提了,就跟潮水似的往上湧。他也沒多想,手裡的流雲棍就不由自主地往前遞出去了。棍尖沒指著啥實體東西,就指著下面那翻滾的血池。他也沒使多少內力,就是把那股跟塔身共鳴的“意”灌注到棍尖上。我心裡也跟著興奮起來,眼睛緊緊地盯著棍尖,心想:“這葉沐要幹啥呢?會不會弄出啥大動靜來?”

嘿,又出怪事兒了!棍尖指著的地方,血池裡那濃稠的暗紅色血液,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拉住了,竟然分離出好多縷細得像頭髮絲的血絲。這些血絲就像有生命似的,逆流而上,在棍尖和血池之間的空氣裡蜿蜒舞動。這些血絲可不是亂糟糟的,它們很快就交織在一起,勾勒起來。最後,在昏暗的光線下,清楚地凝聚成了兩個巨大的、用鮮血寫成的南詔古巫文——鎮邪!

這兩個字懸在半空中,血光閃閃的。雖然是用最邪的血組成的,可卻散發著一股讓人不敢侵犯的正氣,跟上面鎮邪塔殘片的金光遙遙呼應。我看著那兩個字,眼睛都看直了,心裡想著:“這也太神奇了吧,這葉沐居然能弄出這麼厲害的東西來。”

這一幕,可把通風口裡的林瀚、曾瑢、龍宸給看呆了,眼睛都直了。就連下面祭壇周圍忙活的五毒宗弟子,也有幾個人察覺到不對勁了,抬起頭,一臉驚疑不定地四處看。祭壇頂端,有個一直背對著眾人的紫色身影——司馬絕,他張開雙臂的動作,也稍微頓了一下,雖然很細微,可還是能看出來。我心裡“咯噔”一下,緊張地說:“壞了,這下咱們行蹤暴露了,最後的戰鬥,說不定馬上就要爆發了。”

“何人擾我法壇?”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來了,就像金鐵摩擦似的。這聲音雖然不高,可帶著一種直透靈魂的冰冷和威壓,一下子就傳遍了整個祭壇大廳。

通風口裡的四個人,心臟一下子就縮起來了,感覺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兒了。我嚥了口唾沫,緊張地說:“這聲音也太嚇人了,這說話的人肯定是個厲害角色,咱們這下可麻煩大了。”這下可好,行蹤暴露了,最後的戰鬥,說不定馬上就要爆發了。

葉沐還保持著揮棍的姿勢,怔怔地看著空中那由血池之力勾勒出來的“鎮邪”二字,心裡就像翻江倒海似的。流雲棍法、鎮邪塔、南詔古巫文、血池母蠱……這一切之間,到底藏著啥千絲萬縷的聯絡啊?祖師流雲真人,當年在這兒,又扮演了啥角色呢?他皺著眉頭,心裡亂成了一團麻,可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堅定,好像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

而此時,整個祭壇大廳裡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一場大戰,似乎一觸即發……我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心裡想著:“不管接下來會發生啥,咱們都得拼了,一定要阻止這幫壞人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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