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絕那聲“何人擾我法壇”,冷得像條從陰暗角落裡竄出來的毒蛇,“嗖”地鑽進四人耳朵裡。四人驚得汗毛“唰”地就豎了起來,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心頭。可那祭壇下的邪惡儀式,壓根沒因為這聲質問有絲毫停頓,反倒像上了發條的機器,愈發緊鑼密鼓地運轉起來,彷彿那最後的瘋狂時刻正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狠狠砸過來。
只見一隊五毒宗弟子,一個個凶神惡煞,活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他們粗暴地驅趕著幾十個衣衫破破爛爛、滿臉驚恐的普通村民,那架勢,就跟趕牲口似的。這些村民裡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看就是從附近村子被強行擄來的。他們被硬生生按著跪在血池邊上,眼神里滿是絕望與無助。幾個手裡拿著怪模怪樣銅壺的弟子走上前,像捏小雞似的捏住他們的下巴,把一種黏糊糊、顏色像血,還散發著刺鼻腥氣的墨綠色藥液,一股腦兒地灌進他們嘴裡。這可不是啥好東西,正是那能腐蝕心智、改變肉身的“蠱血藥”!
藥液剛一進喉嚨,也就幾秒鐘的工夫,淒厲的慘嚎聲就跟炸鍋似的,在整個大廳裡響了起來。那些村民痛苦得在地上直打滾,雙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喉嚨,感覺喉嚨都要被掐斷了,彷彿這樣就能阻止那可怕的藥液在體內肆虐。他們皮膚下面,好像有無數小蟲子在亂爬,沒一會兒,就浮現出一條條扭曲的、像蜈蚣蠍子似的詭異青黑色紋路。他們的眼睛很快就沒了神采,變得渾濁又空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扭曲,一點點變成啥都不知道的蠱傀。通風口裡的四人看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怒火“噌”地一下就燒到了腦門頂,心裡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衝下去把那些五毒宗弟子撕成碎片。
與此同時,那些被綁在輔助祭壇上的各派高手,也迎來了他們的末日。幾個穿著繡著金色毒蟲圖案長老服的五毒宗高手,慢悠悠地走到一座輔助祭壇前,伸出那乾枯得像鳥爪子一樣的手掌,“啪”地按在俘虜的天靈蓋上。他們嘴裡唸唸有詞,身上散發出一股陰森森、冷颼颼的氣息,那模樣,一看就是在運轉那壞到骨子裡的“五毒蝕心訣”!
“血手”陳九,平日裡那可是威風凜凜,心志堅毅得像鐵打的一般。可此刻,在這蝕骨噬心的痛苦和精神侵蝕下,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他的眼神在清醒和迷糊之間瘋狂掙扎,彷彿在與那股邪惡的力量做著最後的抗爭。他咬著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可那痛苦卻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襲來。“千手羅剎”唐靈兒,平日裡也是個女中豪傑,此刻也忍不住發出壓抑不住的痛苦嘶吼。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嵌進了肉裡,鮮血順著指縫流了下來。她的身體也開始出現蠱斑,那模樣,就像一朵原本嬌豔的花朵,正在被黑暗一點點侵蝕。很明顯,他們正在被強行變成比普通蠱傀更厲害、更可怕的“精英蠱傀”!
龍宸看著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他低吼道:“不好!他們在進行最後的轉化儀式!”他體內的母蠱,被下方母蠱狂暴的氣息一引動,就像滾燙的油在鍋裡翻騰似的,胸口那淡藍色的蠱紋,此刻燙得像烙鐵,還散發出和血池裡那巨繭同源的、讓人心裡直發毛的波動。更讓他心神俱震的是,在極度的痛苦和感應中,他眼前又閃過幻象。這次不是水神泣血了,而是血池裡的巨繭表面,一道道裂紋像閃電一樣迅速蔓延,裡面那恐怖的東西馬上就要破繭而出了!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就好像透過幻象直接撲到他臉上,讓他喘不過氣來。他的心跳急劇加速,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心裡暗暗祈禱著:“一定要阻止這一切,不能讓這邪惡的東西降臨世間!”
曾瑢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再也等不下去了。她大喊一聲:“不能再等了!”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和決絕。她手腕一抖,千機扇裡“嗖”地射出一道細微的銀光,目標直指一名正在給村民灌藥的五毒宗弟子後頸要穴。這可是百花谷的“迷魂針”,只要中了,立馬就得昏過去,能暫時讓那傢伙停下惡行。她心裡想著:“就先從這個傢伙下手,能救一個是一個。”
可那銀針眼看著就要扎到那弟子了,那傢伙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猛地一個詭異的擰身,居然以毫釐之差避開了針尖。他猛地轉過身,臉上一點驚慌都沒有,反而露出一抹狂熱得扭曲的笑容,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嘶聲喊道:“為教主效忠!萬蠱噬心,聖教永存!”那聲音尖銳刺耳,彷彿帶著一股邪惡的魔力。喊完,啥也不顧了,朝著通風口的大致方向就撲了過來,那瘋瘋癲癲的樣子,就像中了邪似的。
林瀚一看行藏徹底暴露了,也不藏著掖著了。他大喝一聲:“動手!”那聲音雄渾有力,彷彿能震破這邪惡的空氣。他那雄壯的身軀,就像一顆炮彈似的,從通風口“嗖”地一躍而下!人在半空,瀚海伏龍掌就全力催發,雙掌赤芒爆閃,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轟”地一下拍向下方聚集的五毒宗弟子人群。他心裡想著:“就讓你們嚐嚐我這瀚海伏龍掌的厲害!”
“轟——!”這一掌下去,就像山洪暴發似的,地面劇烈震動,碎石像子彈一樣激射出去。幾名躲閃不及的五毒宗弟子,被這剛猛無儔的掌風直接掀飛,筋斷骨折,“砰砰砰”地撞在遠處的石壁上,生死不知。林瀚這一掌,就像巨石投進湖裡,瞬間在祭壇邊緣清出一小片空地。他落地後,雙腳穩穩地站在地上,眼神掃視著周圍,大聲喊道:“大家別怕,有我在!”
可與此同時,更多的五毒宗弟子像潮水一樣,從大廳四周的陰影裡、通道內湧了出來。他們一個個眼神狂熱得像瘋子,手裡拿著淬了毒的兵刃,嘴裡呼喊著邪異的口號:“聖教無敵,殺光他們!”啥也不怕似的,朝著林瀚,還有隨後躍下的葉沐、曾瑢圍了過來。而祭壇上方,那幾名正在運轉五毒蝕心訣的長老,也分出一人,陰冷的目光像冰刀似的,鎖定了闖入者。那目光彷彿能看穿人的靈魂,讓人不寒而慄。
大戰,就這麼不可避免地爆發了!
葉沐心裡急得要命,眼睛緊緊盯著那些正在被轉化的村民和高手,心裡想著:“一定要救他們,不能讓他們變成蠱傀。”他的雙手緊緊握著流雲棍,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裡的流雲棍舞動得像風車一樣,棍風呼嘯,把衝上前的弟子連連逼退。可他心裡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想辦法打斷那邪惡的儀式。每一次揮棍,他都能感覺到一股阻力,那些五毒宗弟子就像一群不要命的瘋狗,拼命地往他身上撲。他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曾瑢在人群裡穿梭著,千機扇開合不定,一會兒射出銀針,一會兒灑出藥粉。她心裡想著:“一定要阻止這場災難,不能讓這些無辜的人受害。”可那些五毒宗弟子太瘋狂了,他們根本不顧自己的生死,一個勁兒地往前衝。她的攻擊收效甚微,心裡又著急又無奈。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堅定,她告訴自己:“不能放棄,一定要堅持下去。”
林瀚雙掌翻飛,掌風呼呼作響,過處人仰馬翻。可他也被數名悍勇的弟子纏住了,這些弟子就像牛皮糖似的,死死地纏著他,讓他一時難以靠近核心祭壇。他心裡那個急啊,恨不得一下子衝過去,把那些壞傢伙都打倒。他的臉上滿是汗水,頭髮也被汗水溼透了,貼在額頭上。他大聲吼道:“都給我讓開!”那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而龍宸呢,他強忍著體內母蠱與血池母蠱雙重衝擊帶來的撕心裂肺之痛,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長。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雙腿也有些發軟,但他咬著牙,硬撐著。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祭壇頂端,那個緩緩轉過身來的紫色身影——司馬絕!他的“鎮邪劍意”在體內和蠱毒激烈對抗著,就像兩個高手在打架似的。每一次對抗,都讓他痛苦不堪,但他沒有絲毫退縮。同時,他和上方的鎮邪塔殘片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共鳴,就好像有個聲音在指引著他,告訴他最終的宿命對決就要來了。他咬著牙,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打敗這個大壞蛋,拯救大家,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罪惡的準備已經到了尾聲,正義的反擊才剛剛開始。在這邪氣沖天、血光瀰漫的祭壇大廳裡,一場決定無數人命運、關乎正邪氣運的終極之戰,終於像一場暴風雨一樣,拉開了血腥的序幕。
那些五毒宗弟子像一群瘋狗似的,圍著葉沐、曾瑢和林瀚瘋狂攻擊。他們手裡的兵刃帶著毒,每一次揮舞都帶著一股陰森的氣息。葉沐左擋右閃,流雲棍在他手裡就像有了生命一樣,可還是有些招架不住。他的身上被劃破了幾道口子,鮮血染紅了衣衫。他心裡想著:“不能就這麼倒下,一定要堅持住,還有那麼多人等著我去救。”他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繼續揮舞著流雲棍。
曾瑢的千機扇雖然厲害,可面對這麼多瘋狂的敵人,也有些力不從心。她不小心被一個弟子的兵刃劃傷了手臂,疼得她皺了皺眉頭,但她咬著牙,沒有退縮,繼續戰鬥著。她的心裡想著:“這點小傷算什麼,不能讓這些邪惡的傢伙得逞。”她咬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倔強。
林瀚更是被幾個高手纏住了,那些高手的武功也不弱,而且配合默契,讓他一時難以脫身。他心裡那個憋屈啊,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老虎,有力使不出。他大聲吼道:“你們這群混蛋,有本事跟我正面打!”他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卻沒有人理會他,那些五毒宗弟子依舊瘋狂地攻擊著他。
而龍宸,雖然還沒和司馬絕正面交鋒,但他能感覺到,司馬絕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越來越強大,就像一座大山壓在他心頭。他知道,這場戰鬥將會異常艱難,但他沒有絲毫畏懼。他堅信,正義一定會戰勝邪惡,就像黑暗永遠無法吞噬光明。他緊緊握著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裡,等待著那最終的決戰。
就在這時,那些正在被轉化的村民和高手,情況越來越危急了。他們的身體扭曲得越來越厲害,眼神也越來越空洞,再這樣下去,就真的沒救了。葉沐心裡一急,大喊一聲:“大家加把勁,一定要打斷儀式,救出他們!”那聲音帶著一種鼓舞人心的力量。
眾人聽了,都鼓足了勁,更加拼命地戰鬥起來。他們的身影在血光中閃爍,就像一道道閃電,劃破這黑暗的夜空。葉沐的流雲棍揮舞得更快了,帶起一陣呼呼的風聲;曾瑢的千機扇不停地開合,銀針和藥粉不斷地射出;林瀚的雙掌也更加剛猛有力,每一次拍出都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這場正邪之戰,究竟誰勝誰負,一切都還是未知數……但他們都知道,為了正義,為了那些無辜的生命,他們必須戰鬥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