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除錯下去……說不定下週就能把控制馬桶人的晶片磨出來了。”那個科研人員轉過身,護目鏡後的眼睛泛著熬夜後的紅血絲,卻透著藏不住的興奮。
他抬手揉了揉發酸的眉心,指腹蹭過防護服領口磨出的毛邊——那是連日來低頭記錄資料磨出來的,“到時候不用再盯著監控屏盯到眼瞎,省出的時間夠睡個整天覺。”
另一個科研人員嗤笑一聲,指節在玻璃牆上敲出“篤篤”脆響,每一下都帶著洩憤的力道。
“這些該死的工具就該乖乖待著,反抗個什麼勁?”他扯了扯頸間勒得發緊的密封帶,被磨紅的皮膚在白大褂下泛著刺目的紅,
“害得我們三天沒沾過床,咖啡灌得胃裡反酸。”忽然話鋒一轉,眼裡浮出點活氣,“下班去街角那家老店?冰鎮啤酒配烤腰子,老闆新醃的泡椒鳳爪絕了。”
“正有此意。”第一個科研人員笑起來時眼角堆起細紋,伸手按了按發僵的後頸,指腹碾過打結的肌肉,“昨晚夢見烤串蘸蒜蓉醬,饞得差點咬到監測儀。”
————「海底」————
幽暗的海底浮動著淡綠色熒光,像被揉碎的星子沉在墨色綢緞裡。
潛艇馬桶人們懸浮在海水中,金屬外殼裹著層薄而滑的海藻,螺旋槳偶爾輕輕撥水,帶起的漩渦裡卷著細碎的磷光。
“skibid……”(我聽到了……同伴的哀嚎像鋼針鑽耳朵……那些人類敢碰他們一根螺絲,我就把他們的實驗室炸成篩子。)
幾十米高的巨型潛艇馬桶人發出低頻嗡鳴,潛望鏡式的“眼睛”裡猩紅翻湧。
它緩緩轉動炮管,金屬關節“咯吱”作響,炮口掃過之處,海水都被震出細密的氣泡。
“skibid。”(已經給飛天馬桶王發了三次訊號,它的衝擊波再過三小時就能到。)十幾米長的中型潛艇馬桶人調整著浮力,螺旋槳攪動海水發出“嘩嘩”聲,
炮管微微上揚對準海面,忽然頓了頓,金屬外殼蹭過旁邊的珊瑚礁,蹭下幾片粉白的骨片,
“skibid。”(上次衝鋒時被他們的戰艦撞掉的側翼,這次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巨型潛艇馬桶人猛地向前竄出半米,激起的渾濁水流掀翻了一片海葵。
“skibid!”(他們不配進化!)它的聲吶發出刺耳的尖嘯,震得周圍的小魚慌不擇路地亂竄,
(等衝上去,先擰掉那些實驗室的監控頭,再把他們的操作檯砸成廢鐵!)
“skibid!”(別衝動!上次衝鋒他們抱著炸藥包往我們身上撞,瘋得像沒頭的箭魚!)中型潛艇馬桶人急得螺旋槳轉快了半圈,帶起的水流拍在巨型潛艇馬桶人外殼上,它的潛望鏡轉向海面,鏡片上凝著層鹽霜,
“skibid!”(再等兩小時,首領的衝擊波能掀翻他們半個基地,犯不著現在硬碰硬。)
巨型潛艇馬桶人低吼著沉下幾米,炮管重重磕在海底砂岩上,濺起一片渾濁。
“skibid……”(這群瘋子……)猩紅的光在潛望鏡裡明明滅滅,周身的海水被怒意烘得微微發燙,連附著的海藻都蜷起了葉片。
————「歐洲」————
軍事實驗室的最深處,白熾燈的光線慘白如屍布,澆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反射出刺目的光,連牆角的陰影都透著股寒意。
空氣中瀰漫著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混著揮之不去的血腥氣,像塊浸了毒的抹布堵在喉嚨口。
角落裡堆著生鏽的金屬器械,手術刀的刃口沾著暗紅色的汙跡,鉗子的齒縫裡還嵌著點乾涸的皮肉,每一件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之前的暴行。
“呃……啊!!!”
淒厲的哀嚎像被鐵鉗掐住喉嚨的野獸在嘶吼,一個男人蜷縮在實驗臺旁,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抽搐著,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摳進金屬檯面,留下幾道彎彎曲曲的白痕。
。形骨的森森出,去下陷塌然驟而時;索繩的勒像,筋青的獰猙道道一起鼓而時,鑽裡在蟲蛆的膩條數無有像,扭狂瘋在西東麼什有下皮的他
。灰掉下往簌簌皮牆得震,響悶聲一的”咚“,壁牆的邊旁向撞狠狠勺腦後,背起弓地猛得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