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低頭就能親到你,所以我很高興。”
說著忍不住一笑,俯下身,讓同樣被哄的很高興的小貓孃親了一口。
真好。
.....
很不好。
一如既往的沒打窩,一如既往的沒收穫,這條富裕的河流如此的吝嗇,甚至都不願給予二人些許離別的禮物。
快要日落西山的時候,汐坐不住了,一條都沒有,魚顯然是沒有希望了。
當即便拉著陳默,想要逛逛附近還沒去過的地方。
說要把手上的東西先放回家也不聽,小貓娘還是有點倔的,無奈,只能朝著下坡遠處的養豬場一路走去。
那裡當然不是目的地,道路本身才是目的,地面是豬場老闆自己傾下的碎石子,到底是有大車要來往,據說好像有著修路的計劃。
因此兩側的樹木都被砍了不少,剩些大木頭樁子,好在春雨下完後讓兩側的毛竹、菜花迸發而出,這才不至於顯得荒寂。
“陳默陳默!”
“又咋了?”
深深的嘆了口氣,為她的活力所無奈,想著要不給她喂片藥吧?說不定有用呢?
自然是不可能的,是藥三分毒,陳默不會亂來的。
見她又不知從哪兒扯來一小串菜花來要戴自己耳朵上,他左右示意了一下,“我戴的還不夠多嗎?”
左右耳朵都卡滿了,真不知道女孩子是不是天生愛戴花,這玩意兒是怎麼傳播的?
以前鄉里的玩伴好像是這樣,這妮子也這樣。
“那咋辦?”看著他,汐有些不甘心。
“你自己戴著唄,老採了往我頭上戴幹嘛?”陳默不解。
聞言搖頭,“我怕有蟲子。”
“怕有蟲子你待我頭上!?”
“陳默害怕蟲子嗎?”
自然是不怕的.....但這是怕不怕的問題嗎?
小妮子你不厚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