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資料裡描述的還漂亮。”沈佳怡湊近看,“聽說它們的肉質像鱸魚一樣細嫩,但更鮮。”
然而,接下來的半小時裡,雅羅魚彷彿在與他倆“捉迷藏”。有時浮漂剛動便恢復平靜,有時提竿太早導致空鉤,甚至有一次魚已咬住餌,卻在出水瞬間突然鬆口。
“它們太聰明了。”王曉宇擦了擦額頭的汗,“得換種釣法。”
他取出一個小藥瓶,將幾滴液體滴在紅蟲上:“這是從漁具店買的‘促食劑’,能刺激魚的食慾。”
果然,滴過促食劑的紅蟲剛入水,便引來一群雅羅魚爭食。沈佳怡趁機連釣三條,最小的也有15釐米長。
“成了!”她興奮地揮舞著釣竿,“原來雅羅魚也‘貪吃’啊!”
夕陽西下時,兩人已收穫了七條雅羅魚。
他們決定在湖畔紮營,卻意外發現山腳下有一個小村落。十幾戶木屋錯落有致,炊煙裊裊升起。
“去借點水吧。”王曉宇指著最近的一戶人家,“順便看看能不能買到點山貨。”
敲開木門,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奶奶探出頭來:“找誰呀?”
“奶奶,我們是來釣魚的,想借點水。”沈佳怡笑著遞上一包糖果,“這是從城裡帶來的。”
老奶奶接過糖果,臉上笑開了花:“快進來!後院有井水,隨便用。”
兩人跟著老奶奶走進院子,發現井邊堆著幾筐剛摘的山核桃。老奶奶邊舀水邊說:“你們釣的是雅羅魚吧?那魚金貴著呢,我們平時都捨不得吃。”
“為什麼?”沈佳怡好奇地問。
“雅羅魚對水質要求高,只有我們這兒的深山湖能養出它們。”
老奶奶指著遠處的山巒,“前些年有人想在湖邊建工廠,被我們全村人攔下了。這魚啊,是我們的‘生態指標’。”
正說著,院外傳來一陣笑聲。幾個村民扛著鋤頭從田裡回來,見有客人,紛紛圍了過來。
“城裡人來釣魚啦?”一位中年大叔笑道,“今晚村裡有篝火晚會,一起來熱鬧熱鬧!”
夜幕降臨時,村中心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村民們搬來長凳,擺上自釀的米酒和山野菜。王曉宇和沈佳怡被拉坐在中間,成了今晚的“貴賓”。
“先喝口米酒!”大叔遞來一個粗陶碗,“這是用山泉水釀的,甜得很!”
米酒入口清冽,帶著淡淡的糯米香。沈佳怡抿了一口,笑道:“比城裡的酒好喝多了!”
“再嚐嚐這個!”一位大嬸端來一盤涼拌蕨菜,“早上剛採的,新鮮著呢!”
蕨菜脆嫩爽口,帶著山野的清香。王曉宇夾了一筷子:“這菜在城市裡要賣幾十塊一斤,你們這兒遍地都是啊!”
篝火越燒越旺,幾位村民拿出手鼓和馬頭琴,開始演奏民間小調。一位姑娘拉著沈佳怡跳起了舞,王曉宇則被大叔們拉去划拳喝酒。
“你們為什麼願意和我們分享這麼多?”王曉宇問一位正在添酒的村民。
村民笑了:“山裡的日子寂寞,有客人來,我們高興。再說了,你們喜歡我們的魚和菜,說明我們的日子過得有滋味!”
篝火漸暗時,一位老爺爺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我給大家唱首山歌吧!”
他的聲音沙啞卻渾厚,歌詞是方言,大意是讚美山川與魚群。沈佳怡聽不懂,卻覺得那旋律像溪水般流淌進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