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伸手輕輕碰了一下,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觸感,微微驚訝。
這幾塊石頭,不......不應該說是石頭,應該說是木頭,做的還真挺有意思的。
陳預設真的看了起來,這些應該是鎮紙,是用木頭雕刻出來的仿石鎮紙,好像還是一套的。
而就在他一旁,
爭吵聲依舊持續發酵。
碰瓷的中年男人嗓門越來越大,唾沫星子橫飛,死死揪著年輕攤主不放,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若不是陳默剛才目睹了全過程,換一個普通的路人過來,怕是真要以為是這年輕攤主失手打碎了對方的貴重古玩。
“十萬塊一分不能少!你一個擺攤的大學生,想來是剛入行不懂規矩,闖了禍就想裝傻糊弄過去?”
男人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逼近一步,壓迫感拉滿。
大功率白熾燈下,照得年輕攤主臉色慘白,身形都在微微發抖。他從沒遇見過這種蠻不講理的無賴,嘴笨心虛,百口莫辯,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還在重複剛才說過的話:“我真的沒碰你,是你自己手滑晃了一下,罐子自己掉下來的......”
“空口白牙誰不會說?”
中年男人嗤笑一聲,眼神愈發囂張,“我再給你說一遍,我在這古玩圈子裡混了二十年了,經手的瓷器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現在告訴我一個瓷罐我能拿不穩?小子,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今天不賠錢,你這攤子別想收,人也別想走!”
此刻,
因為攝像頭夾放的角度的緣故,而陳默又蹲在地上看攤子上擺著的古玩,以至於直播間的觀眾們根本看不到畫面,只能聽見聲音。
這聲音可謂是勾得他們心癢癢的。
【默神,你快把畫面轉過去啊!】
【是啊默神,光聽聲音聽不過癮呀。】
【求你了默神......】
然而,陳默此時此刻正看得專注,根本就沒有掏備用手機看上面的彈幕,對於直播間這些吃瓜群眾們的訴求自然不得而知。
不過哪怕單聽聲音,也依舊抵擋不了吃瓜群眾們的強烈吃瓜意願。
彈幕刷的飛快,滿屏全是唏噓。
【有一說一,那年輕攤主確實有點兒太倒黴了。】
【是啊,十萬塊錢碰下就沒了,這誰能頂得住啊。】
【瓷器不就是這樣的唄,好瓷器為啥能那麼貴?不就是因為但凡不小心碰一下,直接就當場報廢了。年代越老的瓷器,傳下來的越稀少,儲存難度越高,所以說價格才會越來越貴。】
【說的確實沒毛病。】
吃瓜群眾們討論起來,從碎掉的瓷罐,一路上升到古玩收藏價值的根本所在,也是夠發散的。
然而也並非所有人都在惋惜,很快便有人在彈幕裡面提出了異議。
【兄弟們彆著急,我咋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呢,直覺告訴我這人好像有點兒問題。】
【沒錯,我剛才沒看錯的話,那個中年買家好像是想要把那瓷罐遞到這年輕攤主手裡邊,如果那買家真如他自己說的那樣,玩了二十年瓷器,那麼瓷不過手這個道理不應該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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