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卡里恩和芙蕾雅現在說的話都不知道是什麼語言,他一句都聽不懂。
特拉維斯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麼,但看到卡里恩臉上的表情已經從痛苦轉變為某種深沉的平靜,他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知道卡里恩在面對敵人時不會是這個表現,至少說明對面的生命之神和紫色巨龍,現在應該已經談不上是敵人了。
卡里恩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對芙蕾雅又道:“等我將情況都梳理完畢了之後,就來嘗試一下開啟信標通道。”
他知道這件事急不得。記憶雖然已經恢復,但那些資訊量太大了,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時間去消化和梳理,再然後還需要再做一些準備。
說著,卡里恩又看向遠處還在吸收風元素粒子的賽侖。
那頭紫色巨龍龐大的身軀在虛空中懸停著,龍口張開,周圍的青色風元素粒子如同倒流的瀑布般湧入他的喉嚨深處。
即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卡里恩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賽侖體內的力量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攀升。
“等一下,那個傢伙,是什麼情況?”
卡里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芙蕾雅。
“除了你和我,後面應該沒有其他人了才對。”
芙蕾雅撓了撓下巴,似乎是在組織措辭,片刻後才說道:“他的話,我也有些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少見的猶豫,畢竟祂的吞噬計劃,是建立在信標計劃已經失敗的情況下。相比於信標計劃的穩妥推進,吞噬計劃一定程度上來講已經算是掀桌子了。
“簡單來說的話,鄭經有他的計劃,而我有我的計劃。這個賽侖,就是我安排的計劃。”
她朝賽侖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現在他吸收七大主神,就是為了後面的計劃做準備。”
“你的計劃?”卡里恩點了點頭。也確實是穩妥的做法,尤其是在這種關係到兩個世界命運的大事上。他問道:“有多個計劃並行也是好事。你的計劃是什麼?”
芙蕾雅剛想回答,不遠處的賽侖已經吸收完畢了。
最後一縷風元素粒子沒入他的龍口,周圍那片被颶風之神隕落染成青色的虛空區域重新歸於昏暗。紫色巨龍合上巨口,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
他轉過身,龐大的龍軀在虛空中劃過一道流暢的弧線,朝卡里恩和芙蕾雅所在的位置緩緩飛來。
飛近之後,賽侖收攏了那雙遮天的龍翼,暗金色的豎瞳落在卡里恩身上。
他用華語開口說道:“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石陸。”
卡里恩朝他點了點頭,算是禮貌地打招呼,隨後詢問道:“我們的信標計劃當中,應該沒有你這一號人物吧。”
賽侖搖了搖頭,龍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我不是信標計劃的,我是一個流浪者。”
“流浪者?”
卡里恩有些疑惑。在他剛剛恢復的記憶當中,從老家來到這個世界的人,應該都跟信標計劃有關才對。
無論是卡里恩、鄭經還是芙蕾雅,都是帶著建立通道這個任務被投放到這個世界的。
賽侖看著卡里恩困惑的表情,似乎讀懂了他的疑問,緩緩道:
”。鱗劉我,以可你“








